原来他们昨天找到这里后就被带到了不同的住处,也想办法摸清了各自的身份。陆谨时现在的身份叫岩温,是老婆婆从山里捡回来养大的孩子,叶影叫格桑,是新任的祭司,将在明天主持祭祀活动,姜紫荆则叫阿诗玛,身份是族长的孙女。
“族长孙女?”容缓疑惑道,“我昨天住在族长家,怎么没看见你。”
“我和叶影住在一起。”姜紫荆说,“我打听了一下,据说族长和他孙女关系不好,和叶影是好朋友。”
容缓眉梢微蹙,心底觉得十分奇怪,他们都有寨子里的身份和名字,怎么就他和商迟溯是外来的,也没有名字。
这个身份难道和他们选的手串有关系吗?他垂下眼,视线滑过手腕上的檀木手串,那颗黑色珠子散发着幽幽的光晕。
因为有两个人还没出现,几人和老婆婆打听一番后一起出了门,又在寨子里拐来拐去找了半天,却还是没找到童灵和阿谢尔。
“好奇怪,他们去哪了?”姜紫荆茫然道,“这个地方都快被我们翻遍了。”
叶影站在原地思索着皱了下眉:“还有个地方没去。”
“哪里?”
她和容缓几乎是异口同声:“祭坛。”
从昨天晚上到这里开始,族长就告诉他后天要在祭坛开展祭祀,似乎把这当成很重要的事,那个
半夜出现的古怪女人也提到了祭坛,叶影的身份还是祭司,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藏了很多线索。
“但是这个祭坛在哪?”姜紫荆问。
“我昨天翻了一些我房间里的笔记。”叶影道,“如果没推断错的话,这个祭坛应该在地下。就是不知道入口在哪。”
这时,容缓突然想起了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怪女人。
“我可能知道在哪里,”他轻声说。
半刻钟后,容缓带着一行人再度回到族长家附近,看到族长住的地方房门紧闭,他们忙轻手轻脚地潜入了旁边的屋子里。
容缓打开那间柴房的门,里面果然已经没有人了,只是地上一片脏污,满是锈蚀的血迹,证明着昨晚他们看见的人并不是幻觉。
几人环视了一圈柴房,合力搬开了房间角落堆着的那些有一人高的柴火,后面果然隐藏着一个狭小的门。
门上面没有锁,用点力就推开了,一条幽深漆黑的小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两个真在里面吗?”姜紫荆与容缓对视一眼,“这也太惨了。”
“先进去吧。”容缓说,他看了一眼商迟溯,对方连忙从包里取出手电筒打开,身先士卒地钻了进去。
“小心,这有个向下的楼梯。”商迟溯侧过脸,朝容缓提醒道。
楼梯是石质的,踩上去会有“啪嗒”的清脆声音,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反复回荡。这里太安静太黑了,手电筒往前照都看不见楼梯的终点,给人一种前面的黑暗中蛰伏着未知危险的感觉。
姜紫荆紧紧攥着容缓的手,贴着墙往下走,她有点害怕,容缓也好不到哪去,两人手心都有点汗湿。
终于走到楼梯的尽头时,几人都松了口气。前面两边的墙壁上悬挂着燃烧的烛火,虽然并不明亮,但好歹是能看清些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看见走廊两侧雕刻着奇怪的壁画,是一些小人被绑在柱子上,旁边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围观的人群,看上去是在把活人烧死。人群的顶上还盘踞着一个庞大的黑影,没有形貌,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分外瘆人。
“这不会就是那个什么祭祀吧。”姜紫荆不安地小声道。
容缓正想开口回答她,忽然感觉后脖颈处汗毛直竖,他下意识回过头,看见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多了第六个人,几乎贴着他站着,浑身缠满了血迹斑斑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见他回头朝他诡异一笑。
容缓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姜紫荆则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商迟溯听见声音,赶紧回头挡在了容缓身前,这绷带怪人还没动作,就突然被人抓着肩膀来了个过肩摔,一阵天旋地转后被按倒在了地上。
容缓:“……”虐待npc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