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薇薇不明状况也不敢赶人,像鹌鹑一样缩在车后座装死,商迟溯只瞥了她一眼,然后便全心全意开始哄喝醉的容缓。
“喝点温水,缓缓,不然待会会头痛。”
“缓缓,你嘴唇上沾了点酒,我给你擦擦吧?”
“缓缓,你先别睡,待会洗完澡再睡,嗯?”
“缓缓……”
容缓被他念叨得烦了,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扇开,商迟溯不仅不生气,还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后座的邵薇薇:“……”
等到了酒店电梯旁,邵薇薇正要伸手扶容缓,就被商迟溯冷冷瞪了一眼:“你自己回去睡觉吧,我会把他带回房间的。”
邵薇薇:“……”不是,你和我老板到底什么关系啊?
她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容缓,小声唤道:“容哥?那我走了?”
容缓醉得迷迷糊糊,靠在商迟溯怀里,闻言闷闷嗯了一声。
邵薇薇离开了,商迟溯微俯下身扣住容缓的腿弯,用抱小孩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他单手抱着容缓进了电梯,按了楼层,熟悉的冷香混杂着酒味将他轻柔包裹,商迟溯觉得自己也快要醉了。
容缓喝醉以后很不安分,他被抱得不舒服,在商迟溯怀里挣扎起来,差点摔出去,对方吓得赶紧用两只手紧紧箍住了他。
两人折腾了好一会才艰难地回到房间,商迟溯把容缓放到床上,解开了他的两颗纽扣,看着那一截微微泛红的雪白皮肤滚了下喉结:“宝宝,你能自己洗澡吗?”
容缓烦得不行,他头晕乎乎的想睡觉,可偏偏有只苍蝇一直在他边上嗡嗡个不停:“不洗!你给我滚!”
商迟溯低声哄他:“宝宝,你喝了酒,不洗澡的话你明天醒来自己该生气了……”
容缓横了他一眼,啪叽一下往后倒在了枕头上,表明自己不想洗澡的决心。
商迟溯被他可爱得心脏微微发麻,他不敢给容缓脱了衣服洗澡,怕他明天醒来杀了他,只能回卫生间用毛巾浸了热水拧干,一点点将容缓的脸颊和裸露在外的脖颈擦净。
做完这些后,容缓似乎清醒不少,靠在床头半眯着眼冷冷地看他。商迟溯心头一跳,快速回了卫生间打了盆热水出来放在床边。
“缓缓,我帮你把脚洗一下,好不好?”商迟溯半蹲在地上,仰起脸祈求地看他。
容缓看了他片刻,像是被他的姿势和眼神取悦了,纡尊降贵地将脚放了下来。
那双白皙如玉的脚浸入了水中,薄到半透明的肌肤下青黛色的血管脉络分明。商迟溯小心地将手放上去,随即就被那细腻柔软的触感激得头皮一麻。
商迟溯常年玩各种运动,手上粗糙带茧,容缓皮肤敏感,被摸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抬起脚在商迟溯手上踹了一下。商迟溯顾不得衣服被弄湿,好声好气地哄着他重新把脚放回盆里。
商迟溯的手指抚过容缓精巧的脚踝、雪腻的足背,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实在太久没开荤了,但又不敢让容缓发现他的异常,偷偷抬手解开了几颗扣子。
容缓还醉着酒,他脑中混沌根本分不清眼下状况,只觉得帮他洗脚的那双手烫得他难受。他故技重施,又抬起了脚,这次踹在了商迟溯胸口,把他蹬得跪倒在了地上。
“宝宝……”商迟溯无奈地看着容缓,他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乖一点好不好?”
让他乖一点?容缓不悦地垂着眼皮,这个跪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敢命令他。
他眯了下眼睛,将脚踩在了商迟溯裸露出的胸肌上,有点硌脚但又有点舒服,他忍不住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滑去。
“嘶……”商迟溯整个人都在瞬间被点着了,他一把抓住容缓的脚腕,声音沙哑得惊人,“宝宝,不能这样踩……”
他从来不知道容缓喝醉以后还会觉醒这种磨人的姿态,商迟溯只觉得自己快被玩疯了。
“放手。”容缓冷冷道,“为什么不让我踩?”
他脚动了一下,觉得踩着衣服很不舒服,又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商迟溯一双凤眼烧得通红,他看向容缓,沉默几秒,松开了钳制着他脚腕的手,一颗颗将扣子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肌与腹肌。
他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跪着,又往前膝行了几步,以一个近乎屈辱的姿势伏在容缓面前,让他的脚能轻松地踩在自己身上。
容缓终于满意了,足底顺着胸肌寸寸下滑,在紧实的腹肌处打转。这个人跪在他脚边的乖顺姿态,有点像以前家楼下的那只大狗。
“乖狗狗。”心里所想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容缓瞬间觉得脚下的肌肉又紧了几分。
“呼……”商迟溯急促地喘息着,下/身穿着的西装裤完全掩盖不住他强烈的反应,他又伸手抓住那只乱动的脚,语气近乎哀求,“宝宝,再往下踩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