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别动!刀剑无眼!”
圆月缺看着他们扭打成一团,不由得大笑出声。如此好看的场面,若是能告诉那些说书先生,怕是要狠狠再赚一笔。
“镇北侯啊镇北侯,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圆月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竟对此人如此情深意重,真是——”
他话没说完,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里。圆月缺的视线慢慢下移,那把刚才还被人抢来抢去的刀,如今直直捅在他的身体里。圆月缺一张嘴,血猛然从口里淌了出来。
禁军队领也惊了一下,他都被褚师煊骗了,根本没想到此人表面上被人牵着鼻子走,实际上却出了这么一招。
褚师煊阴沉着脸,大步过去把如今一声都发不出来的圆月缺随手拉开一丢,紧张地看着徐和桢身上的针和脖颈,生怕会有一点不好。
只是可怜了宋太医,刚头狠狠撞了一下直接撞晕了,如今好不容易睁开眼,又被那人高马大的禁军队领连拉带拽地被要求去救救那个险些被捅了个对穿的刺客。
“等、等等,”宋太医晃了晃脑袋,“我先看看客卿,先看看客卿。”
褚师煊赶紧让开位置,看宋太医艰难诊脉,眼神都不敢从徐和桢身上挪开。
“侯爷!”此时,一小厮哭喊着跑来,“侯爷!不好了侯爷!元宝哥他!他——”
褚师煊猛然地转身:“元宝怎么了?!”
当初元宝从丫头那里听得了圆月缺的去向之后,孤身一人赶了上去。他确实孤勇,却不敌圆月缺手段阴毒,周旋之下中了毒刀。原以为只是蹭破了油皮只是皮外伤,倒下之后却再没起来。
幸而他很快就被那些闻声赶来的禁军发现了,侯府里的大夫也是用银针给封了穴道。但他见了血,又剧烈活动过,毒素蔓延要快得多,不多时,嘴唇便乌紫了起来。
褚师煊赶到时,元宝已经快发不出声音来了。
“元宝,”褚师煊在众人围簇之下拉着元宝如今虚软无力的手,向他保证,“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你坚持住,我这就把解药给你找来。”
“少爷……”元宝看着褚师煊,只觉得他如今变得这般模糊,“少爷你现在厉害多了,没人敢再说你的坏话了。”
褚师煊当即眼眶一热,眼泪直直砸在元宝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