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旷越踏入家门。
后脚旷万豪到了他跟前。
旷越怀疑身上是不是装了GPS,不然老头子怎么知道自己回家了。
“逆子,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竟然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跳舞,那是什么场合,你竟敢这样肆意妄为!
一见到儿子,旷万豪心头的火跟跟见到了引子似的,越烧越旺。
周校长的一通电话让旷大董事长的脸皮上的火意从中午到晚上都没有下来过。
旷越往后退了两步,老头子的口水都快喷到脸上了
他嫌弃的表情更让旷万豪更生气,“你这是什么表情!”
旷越回了一句,“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天天在学校惹祸,不是欺负那家打孩子,就是欺负这家打孩子”
“开学典礼你给老子做出这种事来”
“我还有什么脸见周校长他们!”
旷越的眼中酝酿起怒火。
又是我让你丢脸了!
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别人的话永远比亲儿子更可信!
他忍无可忍,冲父亲吼,“别人,别人,都是别人,你亲儿子你从来没信过!”
旷万豪一愣,看着儿子愤怒地脸,嘴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这时,马玉把手里的喷壶交给仆人,看样子是从花园回来的。
“你们又在吵什么?”
“既然你说我不信你,你妈妈正好也在这”,旷万豪眼睛透出对儿子的不信任,“那你把事情完完全全地说出来”
又是这种眼神,旷越内心涌起一股无力的感觉,他不什么都不想说了。
“好,我说”,转眼间,旷越又变成了让父亲生气的孩子,“就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旷万豪给老婆告状,“你看看他,说我不信任他,结果呢,人家说的就是真的,这让我怎么信任他”
马玉听的一头雾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旷万豪指着儿子说,“咱们旷少爷,在学校的开学典礼跳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跳什么社会摇”
马玉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她上课睡觉,下课打架,一个月喊了二十多天家长,
儿子干的这点事,在她眼里都不是事儿。
不过见到丈夫气得想要揍孩子,她有眼力见得咽回想说的好。
她给儿子使眼色,嘴上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下次不许做了”
收到母亲的暗示,旷越不服气地回嘴,“哼,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不要他管”
“你给我过来”,旷万豪拿着鸡毛掸子指着旷越。
见状,马玉和老王管家拦住他。
趁着马玉和老王管家抱着要揍人的旷万豪,他连跑带跳地跑到楼上。
“王爷爷,麻烦你把饭菜送到我房间,谢谢王爷爷”
他飞快地把门关上。
旷万豪眉毛一横,开始训老婆,“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你们把他惯的”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跟在爸爸后面学习了,这让我如何放心把集团交给我,愁的我晚上都睡不着!”
睡不着?
旷越偷偷打开一道门缝,恰巧听见父亲的话。
他趴在地上,展开一个坏坏的笑容。
凌晨1点,本该进入梦乡的旷家别墅。
二楼的某个房间里的灯忽然打开了,紧接着从里面出来一个头。
旷越先探头探脑的在走廊里检查一番,确定没人后,他才放心拎着蓝牙音响悄悄地走了出来。
他把手电筒的亮度打开到最低,能看到地板就行,蹑手蹑脚地走到父母的房门口。
他慢慢地拧开父母的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他先在墙边摸索了一阵,确定卧室灯的开关的位置。待摸清开关后,他“啪”一下把灯打开。
然后点开手机,用早已连接手机的蓝牙音箱播放动感DJ。
剧烈地音乐声突然在房间里爆发。
人在清醒的情况下听到DJ是很嗨的,要在睡着的情况下,DJ音乐犹如一个炸雷。
旷万豪吓得从床上坐起来,“什么情况?”
旷越拎着音箱舞到亲爹跟前。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莫名出现在房间里的儿子,“旷越你到底要做什么!”
“您不说晚上睡不着的嘛”,旷越跟着音乐摆动身体,在父母房间的地板上跳鬼步舞,“这不睡的挺香的啊”
“呦呦呦,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哦吼吼吼”
“汪汪汪汪汪“
“哦啦啦啦啦”
一会他来段rap,一会他学人猿泰山捶胸口,一会他又狗叫。
做完这些,他还觉得不过瘾,跳上父母的床。
“妈,别睡了,起来嗨”
他摇晃母亲的手臂,试图想把母亲喊醒。
马玉躲进被窝,紧攥着被子,死活都不出来。
旷万豪气地想揍人,双腿又儿子一百斤的重量压得疼。
“赶紧给老子滚蛋”
“好嘞”,旷越见好就收,拎着音响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