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陈雪儿的脸蛋绯红一片,“你真的觉得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啊?”
“当然,我们的戏可不是白演的”,旷越信誓旦旦地说,美滋滋得认为自己演的不错。
陈雪儿刚升起的一点心思被浇了一盆冷水下去,干笑了两声。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温林和大小姐站在一起
“看到了吗?你喜欢的男生对别人露出笑脸,唯独讨厌你”
“那个女生家世、相貌样样都比不上你,凭什么旷越喜欢她!”
温林的话盘旋在大小姐的耳边,像密密麻麻的虫子似的钻进她的心中。
柳秀美霸道可不是没有脑子,她望着特意找过来的温林,“你找我就跟我说这些?”
温林笑的无辜,“秀美,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替你感到心寒”。
柳秀美不语,心里爬满了妒忌和愤恨藤蔓。
凭什么这样一个家世和长相不如她的女生能和旷越在一起,明明她和旷越从小一起长大,她喜欢旷越十几年了,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喜欢旷越。
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柳秀美的心中似有一头怪物,牵纵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她目光逐渐变冷,心肠也变的异常狠毒。
察觉到柳秀美散发出来的恶意,温林唇角微翘,眼珠如幽黑的潭水,笑意不达眼底。
只要挑起了柳秀美心里的妒意,温林不怕不能报复旷越。
他一边在外面竖立起温柔、亲切的形象,一边和柳秀美慢慢走的近。
还在无意间透漏自己和旷越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此吸引了很多的女生。
温林还得了一个“林王子”的称号,有的女生甚至把他并排为明德第五位王子。
背地里,他被这个称号恶心了一段时间。
时间一长,柳秀美和温林走的越来越近。
他经常在柳秀美面前大力夸赞陈雪儿,夸赞旷越和陈雪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转眼他又改口说,如果不是陈雪儿的存在,柳秀美一定能和旷越在一起,毕竟两个人家世相当,又是青梅竹马。
大小姐每次听到这些话,心里更恨陈雪儿。
见到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她都恨不得把陈雪儿的脸撕烂。
温林说的对,如果不是这个坏女人,自己就能和越哥哥在一起了。
察觉到柳秀美越来越重的心思,他似乎看见了旷越痛苦的神情,心里犹如夏天喝了冰水一样痛快。
与此同时,温林还游说父亲,应该举行一次晚宴告诉B市的豪门,温家回来了。
温父喜欢玩女人,能在B市的上层社会杀出一片天,可不是简单的人。
不用儿子提醒,他也正想着办一次晚宴。
温父赞许,“你想的不错,以后温氏集团能放心交给你了”
温林垂下眼睑,遮盖住眼中的不屑。
虚伪!
如果要让他继承集团,为什么现在不让他进集团工作。
温母笑着给温林夹了一筷子菜,“林林,爸爸多喜欢你啊”
这些话独独温母相信了。
只要儿子被丈夫夸奖,温母就开心。
温林不着声色地把母亲夹的菜放在碗里,他不想碰它。
隔天,温家举报晚宴的消息传遍了B市的上层社会。
温家晚宴在周六的晚上。
晚宴开始后,温父带着儿子游走各个豪门之间。
“哈哈哈哈”,温父笑着与旷万豪碰杯,“老朋友,好久不见”
“哈哈哈,好久不见”
温父指着身旁的儿子说,“这是我儿子,温林,小时候和越越一起玩的”
“林林都长成大人了”,旷万豪说,“旷伯父差点没认出来”
“越越,给温伯父和林林打招呼”
“温伯父好,温林你好”
旷万豪看着温润的温林,羡慕地说,“你这儿子养的真好,过两年就可以继承家业,老朋友你就等着享福了”
温父内心得意,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我看越越也不错”
旷万豪说,“什么不错,我家这个还是一个小孩子,比林林还差的远呢”
“越越,以后跟温林好好学学”
若不是来之前马玉千叮咛万嘱咐,还有003在极力劝阻,旷越就把摊子给掀了。
尤其他看到温林眼中的挑衅和得意,气不打一处来。
他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离开了旷万豪,找到了聚在一旁的朋友们。
李灿熙一看旷越气得要发疯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和旷伯父生气了。
“又和旷伯父生气了?”
“那可不”,旷越闷下一口果酒,“老头子今天恨不得把自己改姓温”
“咳咳咳”,姜北川笑的喝酒时呛到了。
“兄弟,你真损”
旷越冷笑。
整场下来,开心的人只有温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