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林的眼中闪过疯狂,“为什么我的父亲养了无数个情人!为什么我的母亲是那样的懦弱!”
“为什么我身边的朋友都是虚情假意!”
“为什么你有父亲母亲疼爱,遇到的朋友都是真心待你”
“为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
左星时气不过,这都是什么人啊,“什么为什么,因为越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不允许明德出现校园霸凌,明德的任何一个学生不会被欺负,也不被允许使用特权欺负他人”
陈雪儿对温林翻了一个白眼,“因为旷越本身就是一个人很好的人”
李灿熙和姜北川羞辱他,“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太阳”
“哈哈哈哈”,温林的表情扭曲而癫狂,笑声像鬼哭狼嚎一样,“你们说的没错,我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我就要旷越和我一样惨”
“我就是见不得旷越那么幸福,我得不到幸福,他也不能得到!”
疯了。
旷越认为温林已经疯了。
旷越朝保镖招招手,他们把混混们和温林都带上车,“来人,把他们都带走”
他走到陈雪儿的面前,“你受惊了,回去好好休息,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那个人太可怕了,陈雪儿不放心,“那你呢?”
旷越已经有了处理办法,“我会把他们带到温家,放心吧”
经过旷越的再三保证,陈雪儿才一步两回头的离开巷子。
李灿熙三人齐刷刷的看着旷越,“越,你真打算把温林带到温家?”
旷越晃晃手机,“我已经通知了老头子和柳伯父”
“温林设计了我和柳秀美,旷家和柳家不会让温家好过的”
…………
温家。
温家夫妻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对面不请自来的四个人。
温母优雅地抿了抿杯里的红茶,“请问诸位过来有什么事情?”
马玉言谈从容,仿佛做一件平常的事情。“多年不见,如今你们回来了,老朋友上门想叙叙旧”
温父翘着二郎腿,语气懒懒地,“好歹提前告知一下吧”
旷万豪则心里嘀咕道,这臭小子怎么还不来,
“哈哈,温大哥还是怎么幽默”
尴尬地气氛弥漫开来。
柳秀美重重地扯了几下父亲的袖口,希望柳父可以帮忙说些话,活跃活跃气氛。
柳父稳如泰山,他不会帮旷家的。
要不是女儿收到旷越那小子的信息,他是不会来温家的
六个人硬是没话可聊,杯里的茶水都快喝完了。
温管家急匆匆跑进来说了一句。“先生,太太,不好了,少爷被人绑架了”
温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什么!”
温父大怒,“谁敢绑我儿子!”
管家唯唯诺诺道,“是旷小少爷”
温父指着旷万豪的鼻子骂道,“好啊,我就知道你们夫妻没安好心,小的绑我儿子,老的上门欺负我们夫妻两个”
温母也哭哭啼啼地质问,“马玉,这就是你说老朋友叙旧吗?”
马玉不慌不忙地喝茶,“等我儿子来了再说”
旷越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与温家夫妻对峙。
“温伯父,温伯母,你们先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吧”
儿子的双手绑在背后,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凄惨的样子令温父升起一点慈父心肠
“旷小子,好歹我们也是世交,你就这样欺负我儿子”
旷越从容不迫,对上他威严的眼神也不惧怕,“温伯父,先听听您儿子做的好事吧”
他指着刚进门就跪在地上的混混们,“这些都是温林找来对付我的人”。
温母下意识地反驳,并威胁保镖赶快放了她的好儿子,“胡说,赶紧放开我儿子,不然温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旷越踢了一脚混混头子,“把这个男生跟你们说的话全都讲出来,漏了一点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虎哥跪在地上,哭的鼻涕和眼泪都黏在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雄风了
“我说,我全都说出来”
温林如何结识混混们,在什么地方请客吃饭,请了多久,跟混混们诉说他被旷越欺负得有多惨,利用陈雪儿报复旷越。
虎哥没敢漏掉一点细节,全都讲了出来
待他说完之后,屋内一片死寂,没有说话的声音。
趴在地上,虎哥悔不当初,如果能回到从前,打死他贪图这点便宜了。
“温伯父,温伯母,这回你们听清了吧”
事实摆在面前,温母还不相信,“我儿子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不是你们串通好诬陷我儿子?”
旷越拿出手机,把他和温林的对话放给众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