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
旷越身穿绿色棉绸的睡衣,对着桌面上的支票长吁短叹。
“他怎么就给我了呢!”
急的她把头发挠成了鸡窝头。
“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旷明睡眼惺忪地坐下起来,好奇地看着姐姐奇特的造型。
“没事,我来了”,旷越把支票夹在书本里,上床拍着弟弟稚嫩的小身子。
在有节奏的安抚下,年幼的旷明很快就睡着了。
旷越的脑子反而越清醒。
既然要钱这条路已经走死了,那她就要东西,大要特要!
“你要包?”
见陆沉舟的面色凝重,旷越心里窃喜,没错,我就是这样的拜金!
但是,陆沉舟想的却是,旷越喜欢什么颜色、款式的包。
他直觉的认为陆母的那些背不适合旷越。
“对!”旷越贪婪地说,脸上都是名牌的渴望,“你不会舍不得吧?”
陆沉舟连忙解释,“给你花钱没有舍不得的,我只是在想那款包适合你,不如我陪你去店里看看?”
“喜欢哪款就买哪款?”
情况超出旷越预想,眼见陆沉舟越说做来劲,旷越急忙拦住他,“不用这么麻烦,最贵的就行。我还要钻石戒指、钻石项链,还要大金镯子”
“我要你亲自买的,不然你就是对我不用心”
“你不许带我去买,也不许让他们送过来,不然别人看见会以为我只图你的钱”
她抛出一个又一个要求,成功让陆沉舟转移了念头
陆沉舟感动了,原来旷越这么为自己着想,他深情地说,“越越,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脑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陆沉舟大手一挥买了十几件东西,隔三差五地送给旷越。
物品昂贵,旷越不敢拿回家,全都放在了沈佳雪的卧室。
“大佬,这包真漂亮”,沈佳雪手拎钻石手柄的包在镜子面前摆造型。
她又打开一个首饰盒,一颗5克拉的粉钻差点闪瞎眼睛。
“好漂亮!”
“漂亮吧?”旷越扭曲了清秀的脸蛋,把支票甩在她面前,“这还有更漂亮的”
沈佳雪激动了。
五百万!这可是五百万的支票!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五百万的支票呢!
“大佬,这是给我的吗?”,沈佳雪臭不要脸的问。
旷越掐指她的脸,恶狠狠地说,“你还好意思问,都是你的馊主意,我要什么陆沉舟给我什么!”
“你是不是心疼你的好大儿,故意整我啊”
沈佳雪泪眼汪汪,口齿不清地说,“我冤枉啊我”
她挣扎一番把自己的脸蛋救回来,揉着泛红的脸问,“陆沉舟跟别人不一样,你使劲要东西就对了,相信亲妈的直觉”
提起要东西,旷越快要心梗了。
“我就差要车了”
眼看事情发展形势不对,旷越及时停住了要东西的举动。
沈佳雪傻白甜的说,“还是古早的行情好,要包、要首饰、要车子算是拜金女,不像现在,喝杯4元的奶茶就是拜金女,大环境还是影响就业环境”
“别在那感慨了”,沈佳雪不紧不慢地态度惹怒了旷越,“你不是有把握让陆沉舟不喜欢我的嘛,我都要来这么多的东西”,她指着地板上那些奢侈品,“陆沉舟不仅没死心,还要继续送东西给我,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沈佳雪委屈。
她也不知道好大儿为什么会对旷越这么死心塌地的。
“不然这样?”,沈佳雪脑袋瓜子一转,又想出一个馊主意。
她在旷越耳边嘀咕了几句。
在旷越怀疑的目光中,沈佳雪自信地包票一定会成功的。
听从她的建议,旷越停止向陆沉舟索要奢侈品。
陆沉舟反倒是不开心了。
他找到旷越,“越越,你怎么不继续考验我了?”他委屈巴巴地说。
旷越往自己身上泼脏水,“陆沉舟,我太拜金了,我配不上你”
陆沉舟刚要吹捧旷越。
躲在一旁的沈佳雪跳出来,对着旷越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好啊,我说你哪来那么多昂贵的东西,原来都是骗陆少爷的”
沈佳雪痛心疾首,似乎她真的是为陆沉舟感到委屈。
“你这个拜金又虚伪的女人,你死了这条心吧,像我们这样的豪门是不会接受你这种物质的女孩子”
沈佳雪竭尽全力地诋毁旷越。
“够了!”陆沉舟冲沈佳雪吼道,“不许你诋毁越越”
沈佳雪委屈地说,“陆少爷,她要了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这还不拜金吗?”
陆沉舟理直气壮地为心爱的女孩辩解,“她这都是考验我,她为什么不找别人要东西,反而找我要,这说明旷越真心对待我们的感情”
“越越又没要房子,要车子,这说明她出淤泥而不染,她是个好女孩”
要不是做任务,旷越都要给陆沉舟鼓掌了。
这都能圆回来。
沈佳雪气到跳脚,尖锐地声音刺痛了陆沉舟的耳膜。
“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