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决始终看向哪怕痛苦也不放弃气韵的玄雪。
她们身上的是虽他心情变化的分身。
他的心情会是分身变得狠辣,它们不顾自身生存,不顾环境,只是听令于他的感受。
玄雪的话,无疑刺痛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提及的地方,他从幼时便不喜妖国环境,无趣贯穿他的所有世界与一生。
玄雪的出现,让他的生活不再枯燥,可此刻他却因妖姬的私心让他再次失忆,失去了他唯一的乐趣。
玄雪的讽刺,让他想要控制自身心情,都无法做到。
她的一句话,竟然让她的心情跌落谷底。
他不想听她这样说,他感受着痛苦,猜测这是他失忆前的回忆,这点回忆支撑他,让他听到她的话,便心痛不已。
可看着她痛苦模样,无声无息忍受着常人无法忍耐的痛苦,他又隐隐泄露出其他情绪。
她为什么不像另外一个女子一般,哭出来叫出来。
她到底在想什么。
一瞬不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想这便是她的不同之处吗?这就是失忆前的自己爱她之处吗?
他哪怕失忆,看到此刻的他,心里眼里满是对她的探究欲望。
他想听她为他刨析内心所想,最好是愈合隐秘的角落,这样他才有机会进入她的领域,这样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虚于表面的假情假意,不是他想追寻的,他想要走进她的心他想要她的心只为他跳动,他想她的一颦一笑,情绪波动都为他而产生,他想听到她说愿意,大声喊出爱意,“我……玄雪……想做古决的妻子。”陪他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啊……”
眼前突然闪过无数的光芒,古决痛苦出声。
让他迷茫的事情,看着玄雪,就这让突然造访,可是为何不等他加深记忆,不等他留住以前的回忆,头便开始剧烈疼痛,回忆跟着也在慢慢消失。
“不行,不可以。”
古决嗫嚅着,忍受着头痛,可不管他如何恳求,记忆还是在以箭啸出杆的速度消失,不给他任何把握的机会与留住的希望。
底下的三人,看着突然呈疯魔模样的古决,都纷纷停下呼吸,冷冷看着他。
而剧烈的痛苦让盘旋于玄雪与虞娘身上的古决分身,承受不住古决的异动而爆裂。
“啊……”
鲜紫发黑的血,从玄雪身上炸开,喷射天地,她的眼眸清晰得看到一个鲜活的小妖如何在她身上爆裂出四分五裂的□□。
突然间,天地之间,冰冷的宫殿内开始响彻漫天的哀鸣。
声音大的震耳发聋,远处宫殿内的妖姬立马接收到这巨大的能量,她猛然起身,向古决宫殿而来。
矜怜也跟随其后赶来。
对于一切都不知的玄雪,只是在剧烈发抖,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泪水在平静又汹涌的流动,掺合着满脸得血水,悄然在流淌。
糊了满脸的泪水,被血水淹没,无法寻到可以滴落的出口。
而虞娘在赫尘的呼叫下,早已吓到昏迷,没有了声响。
赫尘颤抖着跌落在地,看着满地的紫色血水,呼吸急促,浑身也跟着颤抖。
冰凉柱身,寒冷地面,高台台阶,满目的红紫,与沉黑。
“发生了什么?”
妖姬在赶来的路上,久久不能平静,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殿外的苍穹之下被黑雾笼罩,闪电也紧随其后,整个妖国都在摇晃震动。
像是元朝的地动般骇人。
妖姬在询问妖国的最老的雌妖。
她来到妖国后,一直处于平静状态,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事情。
老雌妖闻言冷汗直流,颤抖着声线道:“观天际的状态,有些像千年前人族大战时的前夕。”
“你经历过?什么叫有些像?”
“禀报妖姬,妖没有经历过,那个时候,妖国攻打人族,雄妖们不让我们出洞穴,故而没有看到,只是口口相传,猜测的。”
“无用。”妖姬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忍不住迁怒他人,她脚步更加急促。
焦躁的同时,又忍不住动用法力,可无论她怎么试,都无法改变。
法力在此刻,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是无法使用的。
妖姬烦闷不已。
矜怜也有同样的情况,她的焦急甚至多过于妖姬,她生怕古决发生什么意外。
可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动用法力。
就在所有人焦急的时候,古决宫殿的方向,骤然出现巨响。
砰。
黑雾下的天地突然被破开一道红光,给与红呈现出一出诡谲的骇然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