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决猛然停住脚步,眼神倏然暗了几分,喉咙突然发痒,他抚摸为玄雪准备的玉扳指,看着娇媚女子发现她,惊慌起身。
而领口因着她这个举动,更加袒露,直到看到她一点浑圆,古决猛然垂眸,冷冷道:“出来。”
玄雪之前有多讨厌金笼里的床塌,现在就有多迫切需要床塌的助力。
她装作没有睡好,手指轻巧抚摸上额角,对他黏腻开口,“头痛。”
“没睡好?”古决回答的很快。
玄雪淡淡掀开眼眸,缓慢道:“嗯,头痛。”
古决听着有一副清冷嗓音的女子,突然间变得黏黏糊糊,有些不自在,又觉得疑惑。
他想看看她是否又再玩把戏,古决如他所愿走过去,淡然掀开金笼边为玄雪遮挡蚊虫的纱帘,打开金笼,将烛火点燃后,这才缓缓靠近她。
直到看到女子肩膀瑟缩一下,他这才冷笑开口:“装的?”
“什么?”玄雪抬眼茫然看着古决,在看到他眼里的探究后,明白他在怀疑她,是觉得她又在戏弄他。
虽然事实如此,可她在他没有回来之前,强迫自己入戏,只要以身涉险,就不会留下弊端。
看她不像作假,古决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讽刺她道:“你自己看看你的待遇像是一个囚徒吗?”
“可我不是囚徒对吗?”
古决正要开口,玄雪接着又道:“而且是太子给我这般待遇的不是吗?”
男人被她问住,留下一句:“巧舌如簧。”便再一次离开。
玄雪一下慌张起来,叫住他背影问他:“你去哪里?”
古决没有回答,继续离开,等玄雪陷入自我怀疑中时,古决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玄雪熟悉的药瓶。
“你去帮我拿药了?”
玄雪装作感动,眼神明亮盯着古决,古决被他一双清透迷人的眸子紧紧盯着不放,一时之间难以明状的情绪在心底悄然翻涌。
他装作若无其事点头,顺势坐在床塌上,对她道:“吃。”
玄雪接过去,将一颗浓黑泛着草药味的药丸放进口中,正要吞下去,突然卡住,喉咙开始发痛,她痛苦的捉住古决的手臂,拍打他的肩膀。
古决立刻明白,她是呛住了。
来不及担忧,行动已经将她抱起来,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玄雪感受到古决在她身后,手臂紧紧环绕住她的腰腹,他猛使力,只一下便将玄雪刻意卡在喉咙的药咳了出来。
做戏做到底,她一脸劫后余生的松懈,可古决却不如她一般好受。
她的浑圆紧紧贴在他的双腿之上,他猛然将她松开,眼神暗沉道:“没事了。”
玄雪这才转身,脸也跟着红了,古决以为她可能是觉得被他冒犯,羞愤而红眸,正要开口致歉,却听到她说:“我好笨,吃药都吃不好。”
古决听闻没有松一口气,反而不喜欢听到她这样说自己。
今日的玄雪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可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无法辨别之前的她是不是也有这一面。
玄雪不怕古决怀疑,之前的她不是没有过矫揉造作的哄骗对面的男子,再说他都失忆了,如何能想到她在装模作样。
看到她这样说自己,一副失落的模样,古决哑然后道:“无碍,在吃一个。”
他虽然在宽慰她,可嗓音里的冷冽,依旧明显。
玄雪点头见好就收,经过他身边明显听到他的呼吸有紊乱的迹象。
玄雪立马松口气,忍不住肺腑,吓死她了,以为搞这一出没有用处,其实面对亲密接触,他也同千千万万世间所有男子一样,会悸动会心跳加速。
她坐下后,吃下药丸,这次消除一场刻意的表演后,很顺利的吞了下去。
古决看到她这般,没有说什么,倒是玄雪也一刻也不闲着,立马问他,“今日太子早睡哪里?”
“你说呢?”
这是他的床塌,她觉得他要睡哪里。不得不承认,他对玄雪就是有兴趣,哪怕失忆了。
玄雪敛眉,手指搅动,古决看着她的举动,猜测她是否会开口,将他赶走,或者求他换一个房间给她。
可等了片刻却没有等来她的声音,而是她无声的邀请。
玄雪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虽然心里早已害怕极了,可想到回家,又强迫自己,告诉自己,这是她回家路途上的必经之路。
古决却僵住在当场,甚至面部微微颤抖,她的意思是什么?
这是她新的计策?
古决其实心里无比明白她的举动一定是因为与妖姬还有几日的赌约,如果她没有用处,会被妖姬抹杀,她所做的一切,或许只是为了活下去。
可此刻面对她的邀约,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无耻狭隘的。
送上来的女人,还是他感兴趣的女子,往日讶异的妖淫,在此刻喷涌勃发。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彻底冷了眸,眼中黑沉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