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雪倒不好对号入座。
“你来报仇。”
她开口,在他再次看过来,说的第一句话。
“你要我得逞吗?”
赫尘骤然收手,终于明白他不该在这里,原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两人这般亲密了。
他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我先下去了。”
赫尘突然开口,让玄雪回神,她不再看古决,将视线投向赫尘,道:“你不用下去。”
古决冷了脸,不再装作微笑,皮肉都不笑,讽刺道:“怎么,我要报仇,也要有个见证人。”
面对男人阴阳怪气,玄雪并未解释,而是冷眸回望过去。
“你有事说事。”
玄雪披上衣袍起身,往正殿而去,赫尘跟在身后,古决思考片刻之后也跟了上去。
“下去吧,赫尘。”
赫尘明白他必须离开,点头道:“我在门外。”
“嗯。”玄雪明白他还是担忧她的安危,她安抚笑笑,很快步朱风尘仆仆回来,撞上出门的赫尘,问他:“谁在店内伺候。”
“殿下新宠,殿下不让人进去。”
步朱皱眉,探究看一眼赫尘,见他黑着脸,猜测殿下从那里找来的新宠,她怎么没有听闻。
不知性情如何,最好温顺一点。
“玄雪,你找死。”
“你让我带你去见妖姬,我做不到。”
古决气到发抖,就在赫尘离开后,这女子竟然变了一副模样,说他离不开她,巴巴来找她,什么事,他忍住怒火,说出来意,她竟然说他痴人做梦。
他盯着一张冷峻的脸,被气到在灯火的照耀下扭曲,被气的不轻。
“做不到也要做。”
“我要是不做呢。”
“玄雪,你不要考验孤的耐心。”
说着便将匕首移到女子脖颈,白皙脖颈瞬间有一道血痕,玄雪吃痛,明白他来真的,只好咬牙带着他前往元帝宫殿。
到达元帝宫殿,再次面临界限的困扰,他们从地道来到元帝宫殿,这倒是给了古决启发,他用绳索绑住玄雪,将她放置在元帝宫殿一侧隐蔽地界。
玄雪口腔被男人堵上,玄雪不知他那里来的布团,将她气息裹藏,让她想要报信都没办法。
气到发抖。
她见古决在黑夜里变了模样,变成一条巨蟒,然后又迅速变成一条小蛇,爬向地下。
明白男人的意思后,玄雪冷汗直流,母亲一直没有对妖姬下手,说明妖姬对元帝的作用一定很大,她挣扎着,努力半天,绳索始终未能松懈。
她气到咬牙,只好用力扭动着身躯,试图发出动静,让侍卫看到。
好在她的声响够大,被守夜侍卫发现,带到元帝面前,对于元帝,玄雪不会说谎,哪怕元帝之前抛弃过她。
“古决来了。”
她如实说。
“他在哪里?”
“不知,他好像在找妖姬,妖姬在哪里?”
“这不是你该知晓的。他既然找了你,说明她进不了,你回去吧,小心些。”
“母亲您也要小心。”
玄雪知晓元帝不会同她说实话,便不打算费口舌去猜测,倒是让她发现,妖姬定然在母亲宫殿,就是不知在那个地道里。
玄雪离开后,回到宫殿,宫殿四周无人,空荡荡的,寝室内亦是如此,步朱去休憩,赫尘依旧站在殿外,从地道上来,玄雪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她在寝室枯坐一会,便等来古决。
他自来熟的坐到她面前,自顾自取出茶杯,喝了起来。
“好喝吗?”
“嗯,还不错。”
“找到妖姬了?”
“没有,你母亲将宫殿设下结界,我进不去。”
“结界?”这倒是让玄雪意外,“母亲没有法力,人都没有法力。”
“我母亲的法力,估计被你母亲逼迫的。”
玄雪哑口再无言。
她转移话题,“你该离开了。”
“我不走,赖上你了。”
说着放下茶杯,大马金刀坐于玄雪床塌边,道:“我睡在这里,什么时候救出母亲,什么时候离开。”
“你挺无耻,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现在发现也不迟。”
为了不惊动步朱,玄雪合衣躺在空旷华丽床塌上,无言。
一张巨大不失温馨的床塌上,躺着两个人。
一个睡的大马金刀却不失儒雅,一个躺的挺直。
前一个是玄雪,后一个是古决。
他们皆合衣躺着,同床异梦。
一个睁着眼思考,一个闭着眸疲倦。
“别乱动,睡觉。”
男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