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容却只是摇头,“只知妹妹受伤了,被身边的步朱带走了,不知去向,可能找机会去杀妖太子,毕竟她们是旧相识。”
元帝冷冷看向元容,斥责,“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阴阳怪气。”
很快驸马败退,回到元宫,同元容一起恳请元帝以自身为重,先行一步去往后山,再行决断。
“门外的妖人数不多,用不了多久,就会退回,元宫空旷,易攻难守,恳亲陛下委身前往后山。”
元帝听着驸马之言,眉头紧皱。
可她也明白驸马说的有道理,元帝思考一会,只好前往后山。
元帝前脚离开,后脚虞娘便被矜怜擒获。
“太子,杀了她吗?”
古决闻言看向虞娘,见她低头不看他,“先留着。”
矜怜虽不解,但听话。
“先退回去,在这样下去,损伤惨重。”
古决一行人大大咧咧,从元武门堂然上街,向京城郊外而去。
而城中百姓,纷纷闭门不敢出去。
元帝早有命令,如若宫中有事,百姓要做到保护好自身安危,这也是元朝百姓多许支持元帝的原因。
郊外一处山内,矜怜正在用刑逼问虞娘一切关于元朝的事情。
虞娘忍痛,一言不发。
古决只好亲自去问,一鞭下去,虞娘皮开肉绽。
“我没有矜怜耐心,你最好如实说,才能活命。”
虞娘痛到痉挛,闻言频频点头。
“我说。”
她呼吸微弱。
“说说,妖姬还活着吗?被元帝关在哪里?”
虞娘呼出一口粗气,声音断断续续道:“我不知道。”
“既然不说,杀了吧。”
“是。”矜怜立马兴奋上前。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杀了同那女子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的兴奋溢于言表。
“我说。”
矜怜的鞭子就要落下。
虞娘开口。
“妖姬我不知道还活不活着,被妖姬锁在元宫后山?我不确定,这还是我偷听到的,我不知对不对。”
矜怜看向古决,古决点头,矜怜退开,“还有呢?”
“还有什么?”
虞娘这才敢抬眸看向古决,见男人阴沉着脸,将她这段时日打探、偷听到的和盘托出。
“妖姬是元帝的一枚棋子,为的就是隐藏身份,之后一举拿下妖国,可元帝没有想到,妖姬会失联,不受控制……哦对了,我也是元帝送入妖国的,当时她以为玄雪死了,便派我去迷惑你,试一试,如果不是妖国不能进那么多人,她还要送许许多多我这样的女子,为的就是迷惑你,然后在杀了你。”
矜怜闻言瞠目结舌,怒火冲天,“太子,她简直可恶……”
“那玄雪呢?她也是元帝扔下来的?还是她自愿做棋子?”
虞娘听着男人问题,苦涩笑了,“她不是,元帝怎么会让亲生女儿去冒险,她是意外掉落,听闻是从小看了一本野史,对妖国向往。”
“野史录?”
“是。”
“野史录是元帝书写,骗玄雪玩乐的一本杂书,偏偏玄雪还信了。”
虞娘苦涩笑起来。
不是野史,是纪实。
此刻真相大白,不用讲,他也明白野史录上记载的,多半都由妖姬和张周传递给元帝,元帝再书写。
“还真是煞费苦心。”
男人嗤笑道。
“还有吗?”
矜怜见古决没有其他问的,仿佛是信了,她不信,却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虞娘的话,如一句惊雷,没有炸到古决,反而将她打了一个猝不及防,所以她迫不及待想要问虞娘。
虞娘闻言笑的诡异,她本不想说的,可是矜怜此人她早就怀恨在心,故而放到最后说,“既然矜怜姑娘问了,我如何敢隐瞒。”
矜怜突然心脏砰砰。突然不敢听下去,古决出声打断虞娘,“够了,不必说了。”
“不,我要听。”
虞娘笑的开怀。
“你也是元帝扔下去的,诱惑妖罢了。”
砰,一颗心被炸碎。
“你父亲亲手将你送给元帝的,哦对了你父亲前不久发起宫被元帝杀了,你阿兄是在妖国被你随意抽打侮辱的……赫尘。”
啪嗒,一颗灼热的心碎成了碎片,片片飘落在虞娘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