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虽不可抵万难,但能成为你活下去的勇气与支撑。
姜潼推开办公室门,她的办公桌在一个小角落,上面插满了小花花。
一只安静的小兽睡得正香。
她没走,我就知道...
小骗子!
姜潼放轻脚步,悄悄蹲下身,将手中的饭盒随手放在了桌垫上,静静地望着她。
不行,得逗逗她。
姜潼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鼻子,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果然,小兽缓缓睁开眼睛,柔媚娇俏,朦胧的水雾藏着化不开的欲。
“小潼宝,”路言轻轻叫了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宽大的手掌很轻易将姜潼捞进了怀里。
“想谋害我?”迷人的声线让姜潼听的迷迷糊糊的,耳尖渐渐泛红。
“你不是要回去吗?哼!”姜潼佯装生气,扭过头不看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回去呀,回你办公室。”路言捏了捏她的肩头。
“小骗子...”姜潼小声嘀咕着,嘴撅的老高。
“放心,我只骗你,”路言坏笑道,“别人我还不乐意骗呢!”
路言给姜潼剥了一颗椰子糖,喂进了她嘴里,冰冷的指尖擦过唇角,那该死的心跳,无时无刻,只有她在。
“小潼宝?”路言深情地唤着,温柔似水,“潼潼~别生气好不好...”
“那你以后不许骗我了...”
“行,我去骗别人,”路故意逗她,眼角溢出笑。
“别人也不能骗,”姜潼掐了把她的腰,语气霸道又轻软,“你只能骗我。”
“不是不让我骗你吗?”路言无奈笑笑,那张俊美的脸让人没有一点抵抗力。
“我不知道,总之,除了我,你谁都不许骗。”
“好好好,”路言亲了口她的嘴唇,“路言以后只骗姜潼一个人。”
姜潼突然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刚来怎么就盼着我走,嗯?”路言捏了把她的脸,嗔怪问。
“不是,我是说,如果你今晚在这里睡的话,我得去问高璐要一床大被子,宿舍那床很小,盖不下。”
“不用了宝宝,我今晚不在这里。”
她要回去。
“好吧,”姜潼心里有点失落,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也是个小骗子。
“这些花是哪儿来的?”路言目光落在满桌的小花上,都是不知名的,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那些小花不同于香水,玫瑰,各有各的模样。
“学生送的,这个是琪琪在路边摘的,这个是贝壳从她小时候奖状上摘下来的,”姜潼眉开眼笑,“还有这个,是乐乐用蜡笔画的七色花。”
“更绝的是这个,”姜潼得意地展示她的新手机壳,“这是惠安写的有钱花。”
“人小鬼大,和你一样。”路言忍不住失笑,目光始终为她停留。
“才不是呢,”姜潼顿着字说,“我是人大鬼大。”
两人正腻歪,办公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老秦,学校的女校长。
“你们这是——”秦秀英推了推眼镜,“姜老师,上课时间快到了,别又忘了,还有那个,注意一点哈...”
“砰!”门又关了。
好尴尬!
姜潼从路言身上下来,脖子红了一道,“你先在这坐着,我中午再来找你,对了,茄子还没吃完,要是饿了我抽屉里还有小熊饼干。”
“嗯,去吧。”
姜潼落荒而逃,她离开后,路言打开放饭盒,将剩下的红烧茄子吃的一点不剩。
老婆不在,好无聊。
路言摸了摸姜潼的小猫陶瓷杯,一口喝了下去,是她亲手冲的咖啡。
好困,但睡不着。
路言干脆趴着,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听见有两个老头在讲话,窸窸窣窣的。
“哎,新来的小姜老师长的挺漂亮的,你看那腿长的,不知道摸起来咋样...”
污秽的话语刺痛耳膜,路言猛的睁开眼睛,原来是两个退休的老教师,真是闲的没事干。
“喂,”路言冲他们大喊,“俩儿老头,嘴长□□儿上了,咋这么臭?”
“你骂谁呢你,”其中一个老头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吹胡子瞪眼,“小姑娘家家的,不学点儿好!”
路言冷笑一声,她站起身来,高挑的气势加上中性的长相,让老头再也没了刚才的气焰。
“没错,我还抽烟喝酒,杀人放火呢...”
“你你你,”老头被她噎地说不出话,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不是这儿的老师,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进来的,”路言眼睑微抬,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不屑。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老头气急败坏,脸涨得通红。
“哟,不巧了,我没那个能力,要不,”路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先滚一个?”
“你再不离开我要叫保安了,”老头色厉内荏地恐吓道。
“老变态,我是姜小姐未婚妻,小混混一个,你他妈再敢提到姜小姐,我就把你剁了当拼图!”
“简直是泼妇!”老头气的直抽抽,眼睛瞪的溜圆。
“老李老李,”另一个赶紧拦住他,咕咕叨叨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在你年龄小,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老头黑着个脸,放了句狠话后气冲冲走了出去。
两个老变态,死玩意儿,路言心里暗骂,真不是个东西!
她来到两老头的办公桌,一脚踹翻了凳子,拿起文件夹上的黑色记号笔在桌子上写下大大的一行字:我是王八蛋,罪该万死。
她刚推开门,迎面碰上了姜潼。
“你下课了?”路言握住她的手,眼里寒意尽散,满是柔情。
“嗯,我们去吃饭吧。”
“行。”
两人牵着手走在水泥路上,风和日丽,清风四起。
...
傍晚,一群孩子在操场上欢声笑语,她们都认识了一个叫路言的漂亮姐姐。
忽明忽暗的灯光遮不住孩子的笑容,肆意的笑声是大自然最动听的歌曲。
“路言姐姐,我们来玩老鹰捉小鸡好不好?”贝壳甜甜道。
“行啊,我当老鹰!”路言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那姜姐姐当母鸡!”其中一个孩子喊道。
很快,姜潼就将小鸡们全部揽到了身后。
星光闪闪,夜幕降临。
“准备好了吗?”
“好啦,”孩子们齐声喊道,她们疯闹的早已出了满头的汗。
“那老鹰来喽!”
路言总是做假动作,一会儿左扑,一会儿右扑,小孩儿们刚窜过去来就被老鹰捉了去。
还有贝壳,机灵又聪明,知道躲在姜潼身后,寸步不离,奈何路言手太长,一个假动作就将贝壳捞了出来。
很快小鸡们就被一网打尽了。
“还有母鸡,母鸡母鸡!”南南起哄道,蹦蹦跳跳地可高兴。
“啊?啥?”姜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路言一把抱起,耳边痒痒的,“抓住你了。”
“好耶好耶!”孩子们起哄道,个个欢呼雀跃。
“好哇,你们集体叛变是吧...”姜潼苦笑不得,脖子红了一片。
“好累啊,姜姐姐!”贝壳扑到姜潼怀里,头发毛都湿透了。
她们躺在草坪上,望着黑漆漆的夜空。
“今晚为什么没有星星啊?”贝壳疑惑问。
“可能,星星也困了,去睡觉觉了。”路言看向姜潼。
“咦?乐乐呢?”姜潼突然发现少了一个身影。
“姜姐姐,乐乐睡着了!”
夜渐深,只错过,星忽见,照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