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从指缝里偷看老师,见老师没有任何反应,索性一甩手,身手矫健地抓向罪魁祸首——女巫学校专用雪鸮一号立在攀爬架上,不紧不慢地理着羽毛,爪边落着一个精美的信封。
老师制止性地开口:“别白费力气了,你第三步就做错了,奇拉薯哪有根?”
“这叫资源合理利用。”
莉莉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扑向雪鸮,可怜的雪鸮哀嚎一声,扑腾扑腾飞出了窗户。
“可恶!” 莉莉丝抽出羊皮纸,狠狠地写下:“炼药室重地禁止雪鸮进入。” 满意地看过后牢牢地贴在窗户玻璃上。
聪明的小女巫也许忘了,雪鸮并不能看懂,它的职责就是飞进窗户丢下信然后离开呀。
厚厚的魔药指南飞到了莉莉丝的后脑勺上,哗啦啦翻开守则那一页,一袭黑袍从背后偷袭。
“学艺不精呢,就不要嘴硬。”
莉莉丝使劲瞪着“禁止笨蛋嘴硬”那一条,希望它自己消失。
老师打了个响指,蜡烛应声而灭,黑暗里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是你的信。”
精美的信封飞到莉莉丝面前,嵌着黑蔷薇的怀表齿轮转动,特制的火漆印开始融化。
莉莉丝本能地后退半步,上次收到这种信件,莉莉丝倒卖了三个月的覆盆子汁,骗那群糟老头说是爱情魔药,才赔上了教堂的窗户。
然而这次飘出的却是鎏金的舞会请柬,烫银的花体流光溢彩:
“致总爱掀房顶的荆棘小姐:
当夜莺衔走第九枚钟摆
请您莅临BBR的假面盛宴
您永恒的舞池对手
盗走月光叹息的人”
BBR,Babrew,巴布鲁酒馆,在小镇外缘。
可,这个盗走什么叹息的人是谁啊!谁爱掀房顶了啊!
莉莉丝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