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跟班附和起来,补充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这样的缘由明显打动了乐贞静,她舒缓眉头又再次紧皱,这样重复着,她在纠结什么。
无非就是对错的问题,她这种学生,在课堂里学到的最多就是对错。
“不是我。”束明远反驳,但是他并不确定。
一来他记不清了,二来那是监控,这是最有力的证据了。
“也许是鬼做的?”符世善解人意的为他开脱,然后谴责台景辉,“这么久了,有必要?”
台景辉不敢用力反驳他,但还是用微弱的声音抵抗:“你才不会明白……”
他们两个都可能说的是真的,如果这是现实,那必然会有人撒谎,但是这是游戏。
游戏完全可能随机选择某一个人来制造剧情,可能只是恰好选择了这个范围,又出于某种原因写出这样的剧情,他们不过是从中诞生的人物,只要为剧情服务,记忆只是用来推动进程的矛盾。
束明远赞同了这个想法:“我希望是。”
他们嘴里应该没有什么线索了,现在是要查清隔壁班的某人,和他们相反的记忆。
符世开始为台景辉解绑,他不忘认真的威胁到:“要是给我造成麻烦的话,我就不会帮你们解决鬼的问题了……哈哈哈,知道了?”
台景辉点点头,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恳求道:“其实我也不希望闹太大。”
其他人当然也不敢说些什么,即使他们后来有不小的概率选择背叛,但那又如何呢?
他们的反击能有多强大?
或者又是校园霸凌?
想到这里,符世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他都已经动手了,剩下的三人也很自觉的帮起忙来。
柴子平迫不及待的问:“你真的打算帮我们?”
就算刚刚的叫声也一样刺痛他的耳膜,但是显然他并不感到疼痛,他又重复一遍:
“你真的会帮我们?”
符世点点头:“别给我找麻烦。”
柴子平马上撞了一下台景辉:“你、你也听到了吧……”
对方仍有痛意传输进入大脑,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当然,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看样子鬼怪对他们的迫害还要比自己之前想的严重很多。
除了束明远,他好像是直到刚刚才真的确认自己可能会因此死去的事实。
“你们回去吧。”符世开始赶人,顺便安排一下他们的行动:“啊……你和我一起去你们玩游戏的地方看看。”
他指向台景辉,然后又移向陶浦:“你们明天一起去问问其他人相关的事,在午休的时候告诉我。”
他要问的都差不多了。
“我?”台景辉摇了摇完好的手,“我、我不敢去……他——他也知道在哪里。”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脸色有些发白的束明远,对方也下意识张嘴拒绝,可最后还是沉默下俩,等着他们的安排。
“那所有人就一起吧。”符世有些愉悦的说到。
这种场景还真是有趣,大家都在为一个未知的危险害怕。
柴子平马上张开了自己的嘴,但有开始害怕符世只带着自己去,就不敢说些什么。
他们几乎都躲在了符世身后,而他才懒得管。
这不过是他们的自我安慰。
乐贞静深刻记着表现自己的价值,以免被抛弃,她尽力跟在符世的身边,虽然符世怀疑她实际上是想在逃跑的时候扒住自己。
而纪华茂很是自然的混在那堆高中生之中。
他们不能缓慢的移动,因为符世走的很快,这个小小的树林晚上和白天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符世按照那群人指着的方向,把这个树林走了个遍,最后他们也没有找到一开始的地方。
毕竟他们也没做什么标记。
“这、这怎么可能?”詹天和喃喃自语,“我记得就在这里。”
柴子平和杜锐达同意他。
而台景辉和陶浦指向的是另一个地方。
束明远仍然保持下午的意见。
看样子这里应该得不到什么线索,是鬼怪隐藏了地点?以便他找不到剩下的碎片?
但是头骨既然被引诱的打碎,剩下的不应该全是垃圾吗?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他这个身份的朋友死的真是太多了,难道真的没有人活下来吗?
他这样问了。
“没有。”台景辉肯定的回答,“全都死掉了,不然就是失踪……我找不到踪迹。”
“那你怎么还相信?”乐贞静小声的提出自己的问题。
台景辉微微睁大了眼,有些难堪的辩解:“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他闭紧自己的嘴,因为拿不出客观的证据。
这里什么也找不到,符世把他们全赶走,留下纪华茂和乐贞静。
他们待到了第二天明,高中生们在早上6点之前就要到学校早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