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光盘吗?他似乎落在了之前的副本里。符世翻了一会,发现并没有这个道具的踪迹。
那么现在也只剩下一件事可以做了。
符世点开了面板,如往常一样参加起游戏来。
说到底,并没有什么改变。
系统的邮件也很久没有发来了?符世检查着自己的信息,邮件里有关工作的已经全部被删除了。
这也许是质检员做的,尽管这好像不在对方的工作范围内,但他之前不也是把自己拉进了副本吗,这同样不该是他的工作。
面前有一张熟悉的脸,是渔猎。
对方微微点头,她就在自己旁边。
猛烈的风吹过那些玩家们,面前是一个站在城堡前的未知生物——或者说,这是人体胸腔内的脏器,被清晰的展放在眼前,对学习很有帮助。
它们发出声音,介绍起这个副本的规则:
“从大门出发,直至来到顶层。这里一共有五层,每一层的房间都比下一层少,只有打开所有的门,才能进入下一层。”
请开始吧,玩家们。”
玩家一共有五位,不包括渔猎的话。
那么他要怎么做呢,符世已经不是他所认为的符世了。
现在的符世他并不了解,以前的就近乎死去了。
门碰的打开,里面是干净整洁的走廊,旁边的墙上整齐的摆放着五扇门,这样一来第五层只有一道门。
除了最里面的门,每个门前都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些纸,纸上没什么东西。
符世尝试了一下,无法从外面看见里面的情况,也听不见什么声音,门既无法被打开,似乎也不能被破坏。
现在似乎只有没有桌子的那扇门可以进入了,但一时间还没有人行动。
有一个玩家说:“我们要做什么?”
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新人了,但似乎还是不知道做些什么好。
“嗯。”
一个人的发言带动了其他人的回复,他们很快叽叽喳喳起来,而符世已经拉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片草原,四周还是墙壁,只是是天空样式的壁纸,和外面不一样。
其他玩家的讨论就随着他的动作停止,他们甚至有些愤怒:“你为什么要打开?”
符世走了进去,里面仅仅只是草地而已。
地上并不是地毯,是真实的泥土和绿草,没有飞虫也不存在露珠。
这些草实在太高了,逼近他的膝盖,再走两步,就有一具“尸体”出现在这样的草地上,那具尸体用仅剩的一只浑浊的白色眼珠死死的看着最前面的符世,他恶意的说到:“请找到我的死因。”
这具尸体还算完好,看起来只是因为被插了好几刀简单的死掉了,不知道什么原因眼珠遗失了一只,脸部被划了好几刀。
他的口吻看起来也并不打算这样简单的告知他们。
符世伸手掏了掏对方衣物的口袋,拿出几张纸和一只水笔。
租房的广告,欠费的通知,辱骂的话语和一条工资这些纸就是这样的内容。
那些玩家还在说着什么话,实在是有点吵。
那其他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每个房间都一具尸体,然后仅仅是这样简短的线索就要他找出死因?
“你找到了吗?”
那具尸体迫不及待的说到。
符世站起来,走遍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
看样子手里的这些确实就是这里的线索了。
渔猎似乎是来这里当NPC,她站在门口,从未靠近。
符世又来到了尸体面前,这里多了几位脸色不好的玩家。
他们自然能看到自己的动作,所以现在就要求自己分享。
“不。”
符世吐出这个字。
他用力推开一位玩家,又来到这具尸体前面。
“你在做什么呀?”被他推开的玩家一个不稳倒在地上,然后恼怒的问。
在其他人的话到来之前,符世扯开了沾满血迹的衣服,这里也没藏着些什么。
尸体的眼神波动起来,但它现在似乎不能对自己做些什么,只是咬着牙发出一些恶心的声音。
所以嘴里会有什么吗?
这样想着,一个玩家拉住他的肩膀:“别这样了!”
尸体在生气,这一般就是副本的危险来源。
实际上他们应该高兴才是,这样一来最先被攻击的应该是自己。
其他人这样的神情,大概是不会让自己轻易达成目的。
符世就离开了这个房间,站在了走廊上。反正他们不可能一直一起待在那里。
那些白纸依然没有什么表示,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这里似乎没有别的提示了,符世只好再尝试打开每一扇门,最后都失败了。
这些门的样式并不一样,甚至和这个城堡都十分违和。
它们看起来就是随处可见的大众款,有的甚至和系统给的房间一样破烂。
但就是这样的门,在这里也根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