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阻拦却没有奏效。
一击不中,造物就快速的躲在了牧夜身后。
“嗯,实际上还是没有证据呀。”那个“纪华茂”说到,声音通过话筒传递给了观众。
虽然观众已经开始期待惩罚环节,但把叛徒捶死的节目也一样乐于观看。
都在期待着,而光理所当然的也聚集在自己身上。
……哦,早知道会这样。
牧夜笑了,看起来很自信的说到:“是这样的,那么,玩家,你的证据在哪里?”
他已经成为“主持人”了,而我还是玩家啊。
“当然。”
当然没有了。
有什么是现在能起作用的呢……有什么呢?道具不让用的情况下,难道要期待纪华茂自己跳出来吗——不不,实际上跳出来也说明不了什么。
要有一个证明他是托儿的证据——啊,现在得开口才行。
“首先,一开始的时候,事情发展过于顺利了。在两支队伍都答错的情况下,你引导了我们。”
就这样胡乱说着话,对方果然没什么反应,继续维持着自己轻松惬意的笑容:“嗯,这有什么问题吗?或许是,我比较聪明?”
啊不行,再好好想想……呃呃,牧夜只是看着而已啊,甚至为了安抚观众的情绪,追加了惩罚:“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欺骗观众朋友们的情况,我和我的同伴也将在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接受另一种惩罚。”
那个玩偶一副死样的躺在那里,自从飞出去之后它就再没行动过。
面前轻松笑着的脸,和旁边笑着的的脸,以及台下无数张可能笑着的脸。
……我找不到证据的。
造物清楚的明白。
但牧夜已经是主持人了。
“我确实没有非常明确的证据。”造物也笑了起来,“让我们接受惩罚吧,只要能带来更精彩的节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带来更加精彩的节目。”
只要接受惩罚就可以了,太简单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惩罚环节了。”牧夜啪啪的鼓起了掌,完全看不出一丝不悦的痕迹。
于是,他打了一个响指,似乎暗示了什么,面前的纪华茂和玩偶突然消失,背后的屏幕颜色发生改变,又是另一个不同的场景。
带着特效声音的字体出现在那两个东西的面前,伴随着的是牧夜向观众说明的声音:“这就是此次的规则了。”
他接着念下去:“这是节目以外的环节。”
他们要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拼图,某些碎片散落在房间规整摆放的箱子里。
箱子里除了碎片当然还有别的东西,想要打开当然有所要求。
那个玩偶此刻似乎又能站起,然而它的手绝对无法拿起哪怕一片拼图,如果要赢,那只能是“纪华茂”。
然后,放在箱子附近的卡片,也写着只有“纪华茂”能完成的任务,不论是鲜血还是肢体,首先必须有能拿起工具的手指。
“……”
他为什么这样做?让他们两个都死掉才是正确的吧。
即使这样也不会停下对他们两个的惩罚……主持他们的惩罚秀的主持人会是谁?
就是活着的纪华茂?
这样的戏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当然,没有悬念不是吗,纪华茂赢了。
他接过了那个话筒,接下来是我的惩罚。
眼前的场景变换,他们在一个熟悉的玻璃框里。
是一开始的那个。
很多特效,大量音效,纪华茂倾向于一个更加夸张的节目。
“那么,问答游戏开始咯。”
他说到。
一个猪头站在了他们前面,拿着菜刀的手已经拿上了一块白板,上面用陌生的字写画了些什么东西。
“我可以解读。”造物说到。
……这种时候,生命突然无比珍贵起来,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矛盾。
明明什么时候死掉都无所谓,但是我无法接受死去。
“哦?请加油。”没有质疑,牧夜认同了这个说法。
符世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屏幕,要死了吗?
他有些担忧。
虽然现在就可以介入,但是也太明显了……上一次已经引入不少视线,这一次真的有必要吗?
死了应该会更好。
死了才是更好的。
他想着。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任由他继续活着。
如果死了,就绝对没办法从中获得什么信息来找到奇迹了。
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动手?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造物伸出了手,触碰到了那块板子。
好在猪头没有过激的反应,他继续抚摸写着的文字,从中感受到创造者留下的讯息。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鸡肋的功能……果然会很消耗精力。
“我是谁?”为了保证自己旁边的牧夜也能明白,他念出了声。
没有意义的问题,幸好他已经有一个名字了。
不过还真是风平浪静啊,除了看不懂文字能成为阻碍以外,非常的平静和安全。
如果这是牧夜选择纪华茂的原因,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报出了名字,于是就真的这样揭过了。
或者注重的只是消耗精力,在这里全部消耗完的话,接下来他的行动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然而要是不想现在马上失败,就只能这样做。
……
简单,这些问题都太简单了。
看不清,已经看不清那些人脸上的表情的,观察出现问题了吗?
“啊,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