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章都是第一人称,我实在不会把作者的话放在开头,没招了)
这代表什么呢?
即使意思流露表面,乐贞静仍旧不敢去仔细思考其中含义。
生与死对她而言都是遥远的话题,现在的她既没有参与过谁的的“生”,也没能经历谁的“死”。
那么成为“NPC”是死吗?成为“工作人员”是生吗?
就像过去的以往一样,没有人会提供标准答案。
无忧的玩家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因为方法已经明确了——在谁也没有撒谎的情况下。
明明大家都有着一样的构造,但乐贞静却无法看出他们心中所想,有时候她也不被允许明白自己。
而这些纷杂的思绪,我全都看在眼里。
迷茫是这群人最大的想法,然后才往下细分。
为自己生命迷茫的云优扬,为自己思想迷茫的乐贞静 为自己存在迷茫的崔城,为自己目标迷茫的毕敏博和为自己举动迷茫的造物,以及造成此情况的真正的纪华茂。
我没有想过我们会这样见面。
在听到广播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是谁在寻找自己,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总归是好的改变。
然后快速的靠近了纪念品商店,就见到了这样的一幕。
我站在门外望着柜台后扬起的笑脸,忍不住去猜想,这是怎么做到的。
“欢迎光临。”
一句话就引来了视线,我也顺从的开口:“是的,有人在找我……是为了什么呢?符世。”
造物移动了头,用一种混杂痛苦和内疚的神色看着自己。
然而这种情感并不是对着自己的,而是对着那个此时不在此地的名字的主人。
我也无需伪装来承接这种情感,因为此前相似的尝试全部失败,造物不开口,我就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
实际上造物没办法说出些什么来,我也不可能一直不开口,所以他很快就来到造物的面前,再次轻声的询问:“怎么了吗?”
破坏总是简单的,想要破坏副本的话,只需要杀死主人公就可以了,以任何形式的杀死都可以,就像这个副本一样,击碎他所相信的一切。
即使站在这里的是纪华茂,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打碎这些。
在之前的自由行动里,得益于自己特殊的身份,我不被什么束缚,能对这个乐园以及里面虚假的员工做些什么。
“你还好吗?”
就算是没有回答,我依然问了,反正只是一句话而已。
“发生什么事了?”我假装无知的转身询问其他人,“嗯……大家找到通关的方法了吗?”
乐园在之前并不是这幅样子,纪华茂现在已然是这里的主人了。
如果想要说服纪华茂的话,之前做的那些就可以舍去了。
要在其他人离开之后做,现在不行。
“你不是玩家啊。”纪华茂看着他,锐利的仿佛要刺穿自己的本质。
但看穿了也无所谓,这几乎是最不重要的事情了。我合理的点头:“呃,是的。”
再掺杂一些心虚和愧疚,来骗取玩家的信任。
我的内心如此平静。
崔城却抿着嘴唇看着自己,他似乎终于发现了我是谁,也因此难以说出什么来。
这段记忆对我来说已经遥远得不行,两个孩子的谎言终究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悲剧,他怪罪我后独自愤怒的逃离,但我选择了面对。
这不是可以评判为对或错的选择,这已经是我们所做出的属于自己的最好的对的选择。
现在他依然怪着自己,一看就知道了,多明显的感情变化。
他终于吐出那句话:“……你怎么在这里?”
“嗯……就是和你一样的理由?”
这是百分百的谎言,但我还是诚挚的说着,带着一点尴尬和另一种愧疚,我看着他,勉强一笑。
这也是谎言,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不说话了,但我需要知道情况,所以顺着这个势头我也转向了其他人,有些无措的再次询问:“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回应我的并不是他们其中的谁,而是纪华茂:“你对这个游戏了解多少呢?”
他这样开头,我马上就猜到原因了。
他也得到了相似的“技能”啊。
就和我一样,他也得到了奇迹的能力。
“我大概知道了。”我刻意的沉默会被如何解说?我此刻用力的闭上又睁开的眼又有什么意义?我说的“但我还是想知道,这个副本要怎么通关。”又会被怎样解读?
这不是我的工作,我只负责表现,一切随观众所想。
“嗯,这样啊。”纪华茂静静的注目,平和的说着,“不需要多大的努力,一直待到晚上八点就好了。”
他设下这样的条件,是为了什么?幸福和快乐是那些玩偶表达的需求,这样的条件也是其中之一的表达形式。
那么他为什么要求“幸福和快乐”呢?
我所了解的他存在各人口中的“谣言”,这样的他追求的“幸福与快乐”必是最大的毁灭。
但那仅仅是谣言,我不可能根据谣言来决定一个人的全部。
也许刚刚不应该直接开口说知道的,但现在也不缺乏反悔的机会:“请问……关于这个游戏,你能告诉我什么呢?”
“你想知道什么呢?”
对方很愉快的问着。
“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呢?怎么样才能回到现实呢?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有朝一日,什么都会结束吗?”
我快速问出了我曾经想知道的事,而现在的答案已经全部被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