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喜欢她,虽然您没和我说过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但我确定我喜欢她、我爱她。您说爱情不一定的是永恒的,但我希望我能爱她一辈子。请您祝福我们,也保佑我们。
至于那个男人,我决定和他断绝关系了,相信您会理解我的。他有幸福的家庭、妻子、儿子,他不缺我这一个,所以我没必要再往他面前凑了。我现在长大了,我也不再需要爸爸了。
妈妈,其实有很多话想和您说的,但最后感觉都汇总成了:我永远爱您。
沈青稚牵着他的手,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看、一言不发,知道他心里在和他妈妈说话。她之前去墓园看爸爸的时候也这样,想说的话都放在心里说了。不过刚好她爸爸的墓地和瑾晚阿姨的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没办法一起看。
祁临淮说完心里话后转头看向沈青稚,见他看过来这小妞就仰着头对她笑,还搞怪地头歪来歪去。他知道这是怕他难过所以在逗他开心呢,祁临淮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然后牵着她的手就走。
只不过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下脚步,不舍地往回看,看着母亲的墓。初冬的风很冷,将他敞着的大衣吹开,狡猾地钻了进去。
祁临淮的声音随着冷风吹散,吹到心里、吹到天上。
“妈妈,下次再来看你。”
离开墓园后,自然是要回家了,但两人在回谁家上产生了分歧。刚确认关系祁临淮自然是想黏着沈青稚,但沈青稚觉得才在一起就同居不太好吧,有点太快了,而且过段时间她妈妈也要旅游回来了。
争执了一番后,最后以回沈青稚家告终。祁临淮这厮以“你都来过我家,我却没去过你家,这不公平”为由非要来沈青稚家坐坐,美名其曰:参观。
能怎么办,宠着呗。
带着人进家门,沈青稚庆幸自己生活习惯好,家里都干干净净,有客人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祁临淮一进门就开口问:“你房间在哪儿啊?”
沈青稚随手指了指,然后在他快要走进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一甩包就冲了过去,抢先一步进去。看到那幅她画给祁临淮的画上还盖着布的时候,提着的心瞬间就落了下来,还好还好。
本来是要用来道歉的,不过现在两人在一起了那就当礼物送。但现在还不是送画的时候,她得好好挑一个有意义的时机再送,在这之前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要不然就不惊喜了。
沈青稚走过去将墙角排在一起的那些画的第一幅放到了最后面,与此同时那些没有盖着布的画作就展露在她面前。
“你急什么,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吗?”
身后传来祁临淮的声音,看着那些画,想着反正她的画家身份已经被画廊和韩芷柔她们知道了,那告诉祁临淮也无妨,说不定画廊的人也已经告诉他了呢?
沈青稚鼓了鼓嘴巴,转过身犹豫地说出口:“其实我有个事没告诉你。”
祁临淮进了房间后就好奇地看着,这里的色彩比他家里的丰富,他是个喜欢简单的人,房子和人基本上都是冷色调。但这里却是暖色调,面对沈青稚住的房间,色彩再丰富他也觉得好看。听到她的话,祁临淮坐在了书桌前然后看着她回答:“那你现在准备告诉我了吗?”
看她点了点头,祁临淮就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其实吧......你还记得我之前找你是为了卖画吧?但是你一直没买!”这一点沈青稚说来就不自觉有点怨气,虽然最后阴差阳错在祁氏画廊办展,也算是抵消了。“然后这个画家的画最近不是在你的画廊里办展嘛,其实......我就是这个画家,我就是Chloris。”
说完这句话,沈青稚紧张地闭上了眼,自己主动掉马和被动掉是不一样的感觉,有点紧张还有点羞耻。不过马上她就听到一声笑,她睁眼看向祁临淮,对方嘴角含笑,眼神打趣,颇有种逗弄的感觉。
“我知道啊,不买是故意的。”
这话听得沈青稚差点炸了,什么?!竟然是故意不买的!那她前面还那么努力地推销(勾引)!竟然都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