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想来怕是生活过得太顺遂了,又是出轨搞婚外孕、又是纵容家眷闹事,看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找些挑战和乐趣。我不介意帮你一把,让事情变得更有意思。”
祁临淮蹲下来看着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到的音量说:“贵公司近几年生意也不好做吧,沉没成本陈总应该知道吧,我认为现在停下来是最好的结局,至于怎么收场呢?我想陈总在几年前挪用公司资金以及逃税的那一刻,应该就做好准备了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在听清祁临淮说的话后,陈泉激动地准备起身,但却被对方的脚压制着。并且还有其他人在,陈泉不敢让别人听到,只能压低声音追问。这两件事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人怎么会知道的?不过几秒他就立马反应过来,开始哀求祁临淮放过他。
祁临淮冷笑一声,起身踹开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被李舟挡住,祁临淮朝那两个警察点头示意了下,然后走到沈青稚的旁边。
“你教训错人了。”
“啊?”
看见他,沈青稚情绪变好不少,还能开始开玩笑了,“打我的人是他老婆,不是他。”
祁临淮抬手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满眼心疼,“没事,他也欠你的。那不然我现在重新教训一下?李舟。”
他没说怎么教训,但这么多年了李舟早就对老板的一言一语都十分熟悉了,立马应了一声就朝朱银圆走过去。看见李舟抬手,好像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样子,沈青稚赶紧叫了声:“别!”
李舟的手停在半空中,朱银圆也松了口气,额前冒出汗来,心里对刚才那一巴掌真是后悔得想死。
“她打了我,还打了我妈妈,我自然是要讨回来的,只不过不是以暴制暴。”说完,沈青稚看向那两个警察,礼貌地笑着说:“警察叔叔,相信你们会为我和我妈妈做主的对吧。”
那两个警察点了点头,自信地说:“那自然了。”说完,一个便走到朱银圆身边,一个则将地上的陈泉扶起来,将三人控制住,以防他们跑走。
看见苏莲心,祁临淮恭敬地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诶,你好。”
苏莲心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孩子,刚才祁临淮那着急的样子她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又是拉手关心、又是替她出头,这亲密的样子可不太像普通好朋友,反而更像恋人。再看看女儿那看向祁临淮时无意流露的依赖和亲昵,她心里一沉,在祁临淮准备去拉沈青稚手的时候,她先行一步将人拉到自己身边。
“谢谢你啊临淮,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临淮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落空的手被他收进口袋里,“我带爷爷来体检。”话音刚落祁老爷子就拄着拐杖走过来,刚才他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干涉。
多年不见沈家媳妇,祁老爷子自然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莲心。”
与祁老爷子的坦然不一样,苏莲心有些尴尬,讪讪一笑:“好久不见,老爷子。”
虽然现在人老了,气势不如从前,但久居上位者,眼神自然会比普通老人更凌厉一点,他看了一眼那三个人,情绪不明。再看向沈青稚时,脸上挂着和蔼的笑,眼神也十分温柔,“你和你妈妈受委屈了,放心,爷爷和阿淮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苏莲心不想过多和他们产生交集,刚想说不用了她们自己会处理好的。但女儿却甜甜地答应了,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既然报警了,那就要回警局好好说一下事件经过。不过在此之前,沈青稚没忘带她妈妈去验个伤,说要让她们付出代价不是开玩笑的,虽然说伤情不是很重,但能拘留几天算几天。
派出所里,在祁临淮和老爷子的陪伴下,沈青稚和苏莲心将事情经过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遍,当然也包含了陈泉想包养她,以及在茶馆的那一巴掌。
说的人只是想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说出来,但听的人却各怀心思。
这是苏莲心第一次知道这些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竟不知道女儿一个人面对过这么糟糕的事,而她却天天沉浸在悲伤里,什么也不做就等女儿养她。她掉着眼泪,站起来抓过眼前的药袋就往对面扔去。
“就你也敢觊觎我女儿,你配吗?我呸!你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