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快速洗漱完也上了床,把他揽进怀里,抓着手指揉-捏上面的牙印。
“当年捡到我的时候,真的没认出来我就是那条龙吗?”
林眠半阖着眼快要睡过去:“没有……我以为你会回妖界……又或者去鬼界魔界躲一躲,没想到你居然就傻傻的藏在凡间……”
“你希望我去妖界?”
“……”
甜香扑鼻,烧尽了林眠的理智,他昏昏沉沉怔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小声回答:“我拜托沈图南在妖界给你找了个师傅……”
“为什么不收我当灵宠?”
“……妖界更适合你生长,何况沈图南找的师傅比我靠谱多了……”
也不知道是那个字说漏了,应照那根在他掌心乱划的手指蓦然僵住:“……你原本没有打算下凡?”
林眠半个哈欠紧急吞回去,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迟钝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应照说:“那后来为什么又会……什么改变了你的计划?”
……
林眠脑中一片混乱,满心都是对自己说错话的悔恨,压根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应照却不由他,抓着他的手:“是因为救我吗?”
“是不是因为那次违抗他的命令救我,这才被叶听松逼下九重天……你的仙骨是不是也是那个时候被拔的?”
林眠:“……”
他眼角微微抽搐,心想这条龙发-情之后怎么好像变聪明了很多,但忍了忍一个字没说,缩着脖子把脸埋进由应照的肩膀和臂弯组成的温暖怀抱里。
应照这一次却是铁了心思要问出答案,见状立刻捏住他后脖颈,威胁一般轻轻揉了揉,指尖抵在他最敏感的那块皮肉上恶意的摩挲。
“说话。”
林眠抿唇去拍他的手,却被一把攥住,压-在唇边舔了舔手腕。
这几乎算是一个暗示性的动作,以前两人……某人单方面要施加刑罚的时候就会这样抓着林眠的手腕轻轻舔吻,本质上是一种讨好和央求,但可惜都是嘴头说说的,想做什么根本拦不住。
不过更像一种威胁和暗示,林眠瞬间浑身一哆嗦,本能挣脱束缚手脚并用往后缩,抵在墙根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
“都过去了,”他轻声安抚,“都过去很久了,再提起又有什么意义……应照!”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捏着脚踝拖过去,应照的气息扑面而来,闻上去像快要爆炸的炸弹。
“我想知道,不行吗?”
林眠呢-喃了一句脏话,短暂的沉默后伸手用力攀上肩膀,抬头亲了亲应照滚烫的面颊。
“……知道又不能改变什么……”
拔都拔了,难道还能安回去吗?
他在心底迷迷糊糊吐槽,随即察觉搂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热度更甚,烫的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改口:“何况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喏,亲你一下,让我睡一觉好不好?”
应照没有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让步而放弃,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抱起他坐到自己腰上,手掌包住了脖颈。
“不好。”
“等等……应照等——”
指尖捏住软肉开始揉,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涟漪。
身体简直要烧起来,林眠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单手抵住胸口拉开距离,无可奈何的妥协:“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给你听,我真不行了,你总得让我养两天伤吧……不准解我的衣服……应照!”
滋啦!
林眠急切的话头一滞,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8????灌了。
他:“……”
他转身下床就跑,但下一秒就被掐着脚踝脱回床上。
发-情期的龙族不容许自己的伴侣出现任何意外,滚烫的手指在短暂的摩挲了那截雪白的皮肤后,就在上面轻重有度地画下了禁锢行动的禁咒。
一气呵成。
林眠的双腿终于失去了任何支撑能力,颓然跌坐在了应照结实的腹肌上。
而后者扶着他,自下而上吮吸他,用自己周身散发的,具有催情作用的甜香去勾-引他,轻声说:“你是因为我受的伤,对不对?”
“……”
“那时你体弱多病,身子虚软,连两次都抗不过,也是因为刚刚受过重刑……”
“之后三番两次高烧不退,连半点仙力都使不出来,也是因为你的内伤完全愈合不了……”
指尖挑开了什么,冷风呼啸灌入,林眠昏沉的意识被冰得猛然一浮,旋即拼了命的后退想要逃开他的手掌。但成年龙族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他无法抗衡的程度,强悍的力道让他即使挣扎到伤口开裂都没能挪开哪怕分毫。
“对不对?”
情香烧到了极致,热气将一切冷静的思考都烧成灰烬。
应照伸手轻轻抚摸掌下温暖柔软的皮肉,富有技巧地挑-逗起来,残忍地将最后一捧火也点燃了。
“对不对?”
炽热的情-欲终于烧毁了所有自持,林眠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灵力交融后对另一半气息的极端渴求迫使他追逐着应照的手弯下腰,头抵着头,嘴唇无助而颤-栗地微微张着,露出一截鲜红的舌尖,探入唇中贪-婪的汲取一丝气息。
“……只是被抽了几根骨头……”
应照低沉地笑起来,笑声随着震动的胸腔传递到林眠指尖,他本能想要抬起头,却被揉着发顶重新按了下去。
——其实如果此刻他还看得见的话,就能发现应照眼底满是暴怒的红血丝,整张脸英俊而邪气,压抑着深深的怒气和更加深沉的,浓重的心疼和爱意。
“说得好轻巧。”他低沉地说,“可是我知道,仙人被抽骨头,等同于要他半条命。”
“……你明明很怕疼的,却因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却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林眠不可自控的颤-抖起来,后颈粗糙而布满伤痕的手掌开始轻轻揉-捏光滑的皮肤,如同猛兽对待即将吞吃入腹的猎物。他轻咬舌尖想要稍微清醒一些,旋即却被应照扳开牙关,渡进去辛辣的酒液。
冰冷刺-激的酒水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在昏沉之中捡回了自己的声音:“不……”
“喝下去,这里面有一点……能让你保持体力的东西,”应照扯开自己十分钟前穿的睡衣,话中带着令人发颤的冷意,“否则待会……我担心你哭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