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城堡大就是方便,连女仆都有单人间,里面还有独立的盥洗室。
安妮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中。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太让小女巫伤心了,她要好好睡一觉疗愈自己。
至于解释自己不是来当女仆这件事,明天,等明天睡醒了再说吧。
真到了第二天,安妮还是没能开口解释自己的事情。
一大早,安妮就被敲门声唤醒。隔壁名叫贝拉的女仆就像是被吩咐了什么照顾新人的任务,一定要和她一起去厨房吃早餐。
安妮看着对方热情的笑脸,回想起昨夜那碗香甜可口的蘑菇浓汤,离开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要不,先吃个早饭再说?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跟着贝拉去了厨房,将肚子狠狠地填满了。
这座城堡的主人似乎非常慷慨,光仆役的早餐就有热牛奶、煎蛋、培根和新鲜松软的烤面包。
安妮吃着吃着,就在心里默默流下了眼泪。
有人做饭可真幸福啊,安妮再也不想吃自己做的焦黑食物了。
想到自己在城堡中住了一晚,又免费吃了两顿美味的食物,安妮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走人,决定找女仆长问问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女仆长笑着问她:“我正好想找你呢,你有什么擅长的事情吗?”
作为森林女巫,女巫一脉的法术安妮都会一点。
她挑了几个最擅长的说:“我会种花种树,还有调配魔…啊不,调配药剂。”
听到她会园艺和药剂,女仆长的眼睛瞬间就变得明亮起来。
“请一定要留在这里工作,我们太缺医师了。”她握住安妮的手,十分陈恳的说:“工资好商量。”
就这样,安妮虽然没有成为城堡女仆,但是却莫名其妙的应聘上了园丁和医师两份工作。
从今天开始,她只需要在花园里种种花草,然后做做魔药,城堡会给她提供食宿,每个月还有十三枚银币的报酬。
听到这样的条件,安妮简直瞪大眼睛。
照顾植物和调配魔药?这不就和她自己当女巫的时候做的事情一样吗。
可在这里她不用做饭,有报酬拿,每天可以和女仆姐姐们贴贴,甚至不用自己洗坩埚!
这份工作,但凡犹豫一秒钟都是不尊重。
安妮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完全忘记了今天要辞行的初衷。
呜呜,这座城堡和它的主人真是太好了,她再也不要当孤零零需要自己洗坩埚的小女巫了。
开心快乐的日子持续到了一个多月后的夜里。
这天深夜,贝拉敲响了安妮的房门,给她端来了一件丝质的睡袍。
烛火摇曳下,贝拉的表情显得有一些神秘。
“今天晚上轮到你去伯爵的卧室了。”贝拉说。
安妮瞪大眼睛:“什么?”
这个点去伯爵卧室做什么,她是听说有些女仆会给主人暖床,但她是医师,也要做这种事吗?
见她这样惊恐,贝拉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没关系,不是很疼,很快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安妮直接瞳孔地震。
什么不疼?什么很快?
她当了几百年的小女巫,就算没有经验,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
看到她这样惊讶,贝拉安慰她说:“就和被针扎了一下差不多,别担心啦,真的不疼。”
和被针扎差不多?那得多细啊。
安妮又是无语,又是心疼:“贝拉,你也去过吗?”
不然她怎么能知道得这么详细,连疼不疼都清楚。
贝拉点点头:“嗯,我们每个仆役都会去的,没关系,你别害怕,大家轮流来,一个月也轮不到一次。”
安妮震惊了:“每个仆役?包括男仆???”
“男的女的有什么差别吗?”贝拉好像不能理解她的话:“除了上了年纪的女仆长和管家先生,大家都要去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安妮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搂住贝拉的肩膀拍了拍她。
这座城堡的公爵虽然从来没有露面,但安妮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好人呢。
没想到竟然是深藏不露,男女通吃,又快又细的老色魔!
当着贝拉的面,安妮不好拒绝,于是借着换衣服的工夫,回房间把自己的最强魔药揣在了身上。
贝拉,你受苦了,今晚我就帮你报仇!
两人一路在被烛火点亮的走廊中前行。
贝拉把安妮送到了公爵房间门口就自行离开了,门虽然没有锁,安妮还是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
房间里传来男人低层又清冷的嗓音。
安妮推开门,看见正对着房门的书桌位置,身着黑色睡袍的男人转过头。
随着对方的动作,他银白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露出他如雪一般的侧脸。
安妮目光上移,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窗下的人深邃的眼中,一双绯红的瞳被月色照得冰冷又无情。
只这么一眼,安妮就看出了他的种族。
糟糕,城堡的主人是个吸血鬼!
原来她不是要失()身,是要失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