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狂,没有自残,甚至脸上都没有多少屈辱或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片近乎死水般的平静。
他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人了。
洛一棋收敛心神,主动坐到了主位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上——那是除主位外最尊贵的位置。
顾恒宇则挨着他,在左手第二位坐下。
对面,红朝坐在右手第一位,君铎则在红朝身旁,右手第二位。
红朝见他们落座,立刻笑着举杯示意:“亲王殿下,顾上将,来得正好。这酒是陛下私藏的好东西,先尝尝?”
洛一棋向来比较给红朝面子——毕竟他是和顾恒宇一起从地下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的,情分不同。
他端起侍从斟好的酒,抿了一口,点头赞道:“确实不错。”
他看向红朝,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说起来,还没恭喜红朝大人。如今不仅荣升宫廷禁卫统领,陛下还有意立你为后,真是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
红朝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打了个哈哈:“殿下可别打趣我。您知道的,我这人粗鄙得很,打打杀杀还行,这么尊贵的位置......我可做不来。”
“陛下的意思,什么时候能有人违拗了?”洛一棋挑眉,意有所指,“再说,现在宫里最难搞的那位高贵妃,前阵子不也因为‘言行失当’,被陛下责罚降位,闭门思过了吗?现在宫里应该没什么能为难你的地方了吧?”
他话音刚落,红朝还没来得及接话——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女声,忽然从主殿内侧的通道里传了出来:
“聊得很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