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靖王妃让人以萧煜的名义,给汀兰院送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日午后,母亲在花园的凉亭设宴,邀你一聚,商议你腹中孩子的名分之事。”
无雪看到纸条,心里满是疑惑。她知道萧煜一直不希望她和靖王妃过多接触,怎么会突然让她去赴宴?可纸条上的字迹虽然模仿萧煜的笔迹,却也有几分相似,再加上 “孩子的名分” 这几个字,让无雪动了心。她想,若是能通过这次宴会,改善和靖王妃的关系,对孩子未来的成长也是好事。
无雪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带着一个贴身丫鬟,往花园的凉亭走去。此时的花园里,海棠花已经凋谢,只剩下几片残瓣落在地上,显得有些萧条。凉亭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
“王妃还没来吗?” 无雪心里有些不安,转身想离开。
就在这时,苏月柔忽然从凉亭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无雪姑娘,别来无恙啊?”
无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护住自己的小腹:“苏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苏月柔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一个青楼出身的女人,竟然敢怀世子的孩子,还妄想嫁进靖王府,真是痴心妄想!”
无雪脸色发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想转身离开,却被苏月柔拦住了去路:“怎么?想走?我还没跟你好好算算账呢!你抢走了我的未婚夫,毁了我的婚事,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
就在苏月柔准备动手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煜脸色铁青地跑了过来,一把将无雪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着苏月柔
苏月柔被萧煜的气势吓住。
“母亲?” 萧煜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靖王妃。
靖王妃被萧煜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不敢说话。
“苏小姐,” 萧煜的目光重新落在苏月柔身上,语气冰冷,“请你移步。”
苏月柔脸色惨白,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萧煜扶住受惊的无雪,语气瞬间温柔下来:“你先回去吧”
无雪摇了摇头。
当天晚上,萧煜再次来到正厅,与靖王妃彻底撕破了脸:“母亲,我最后警告您一次,若是您再针对无雪和她腹中的孩子动任何心思,我就立刻奏请王爷,废除您的王妃之位,将您送往家庙静养!”
靖王妃看着萧煜决绝的眼神,知道他说到做到,只能彻底放弃了对无雪的算计。她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满是悔恨和无力 —— 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掌控萧煜的机会,也失去了在靖王府的权力。
而苏月柔回到苏家后,越想越气。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又想起无雪隆起的小腹,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猛地站起身,跑到苏鸿的书房,质问道:“父亲,萧煜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把那个外室接进王府,对她百般宠爱!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啊?”
苏鸿看着女儿激动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月柔,不是父亲不想让你嫁给萧煜,而是现在的萧煜,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他手握刑部大权,在朝堂上威望极高,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我们若是强行逼迫他,只会引火烧身。再说,那个无雪怀了他的孩子,他绝不会放弃她们母子。我们…… 只能再等等了。”
苏月柔看着父亲无奈的表情,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知道,自己和萧煜的婚事,恐怕再也没有希望了。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看着窗外的夜色,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而此时的汀兰院,灯火通明。无雪坐在窗边,看着萧煜亲自给她剥核桃,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自己虽然在王府里面临着诸多挑战,可只要有萧煜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和萧煜一起,守护好这个来之不易的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无雪和萧煜的身上,映出温馨的剪影。庭院里的紫藤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对历经波折的恋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