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抱着孩子,轻轻晃了晃,忽然开口:“萧煜,月柔那边…… 你打算怎么办?你们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萧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母亲,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娶苏月柔。念安还小,无雪也需要静养,婚事的事情,以后再说。”
靖王妃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又自讨没趣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孩子递给萧煜:“罢了,我也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无雪看着靖王妃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她怎么突然提起苏小姐了?”
萧煜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别管她,我不会娶苏月柔的。你和念安,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自念安出生后,萧煜变得更加忙碌。他不仅要处理朝堂上的事情,还要照顾无雪和孩子,甚至开始筹备念安的百岁宴。
“现在筹备是不是太早了?离百岁还有两个多月呢。” 无雪看着萧煜手里的宴客名单,笑着说。
“不早,一点都不早。” 萧煜摇头,“这是我们念安的第一个大日子,必须办得隆重些。” 他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你看,陛下、皇后,还有朝中的大臣,我都要邀请。”
无雪接过名单,仔细地看着。当看到 “苏鸿” 这个名字时,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她皱了皱眉,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怎么了?” 萧煜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 无雪摇了摇头,“就是看到苏丞相的名字,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萧煜愣了愣,随即解释道:“苏丞相是寒门出身,当年的状元,在朝中威望很高。他有五个孩子,长女嫁给了燕王,就是我姐姐的夫君;次子苏明哲在刑部任职,就在我手下做事;三儿子和四儿子科举没考上,却很有商业头脑,在外从商;还有一个小女儿,是他五十岁时才有的,现在才五岁。你可能是在以前的场合听过他的名字,所以觉得熟悉。”
无雪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依旧没有解开。她总觉得,这种熟悉感不是来自 “听过名字” 这么简单,更像是来自遥远的过去,只是她想不起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念安的百岁宴越来越近。王府里的人都在忙碌着,布置场地、准备宴席、邀请宾客,处处都透着热闹的气氛。
无雪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忙碌的下人,怀里抱着念安。念安已经两个月大了,长得越来越可爱,眼睛又大又亮,一看到萧煜就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你说,我们的念安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无雪轻轻抚摸着念安的脸颊,轻声问道。
萧煜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会像你一样善良、温柔,也会像我一样有担当。不管他将来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
无雪看着萧煜,心里满是温暖。可不知为何,在这份温暖之下,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空落,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醒来后却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夜里,无雪再次做了那个奇怪的梦。梦里依旧是一片模糊的血色,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身影,穿着盔甲,对着她笑。可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惊醒,而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身影,心里满是莫名的熟悉和难过。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很重要,可她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第二天醒来时,无雪的眼角还带着泪痕。萧煜看到后,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无雪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 她没有告诉萧煜梦里的内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梦不能让他知道。
萧煜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追问。他知道无雪心里藏着很多秘密,她不想说,他就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随着百岁宴的临近,王府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无雪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感激 —— 她感谢萧煜给了她一个家,感谢他对她的宠爱,感谢他让她拥有了念安。可她也知道,她的过去像一个阴影,一直笼罩着她,总有一天,会让她不得不面对。
窗外的雪还在下,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庭院里的梅花上,映出鲜艳的红色。无雪抱着念安,站在窗边,看着这美好的景象,心里暗暗发誓 —— 不管她的过去是什么,她都会珍惜现在的生活,守护好她的家,守护好萧煜和念安。
而此时的苏家,苏月柔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她听到靖王府要为小公子举办百岁宴的消息,心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她知道,自己和萧煜的婚事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若是当年她没有那么骄傲,若是她能早点放下身段,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小姐,该去赴宴了。” 丫鬟在一旁提醒道。
苏月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裙。她知道,这次百岁宴,她必须去,哪怕只是为了看看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女人和孩子。
而无雪不知道,这场看似热闹的百岁宴,将会成为她命运的转折点。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遗忘的记忆,都将在这场宴会上,慢慢揭开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