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一把推开房门,将怀里意识不清的如月遥抱进浴室。
放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迅速打开了淋浴喷头。
冰冷的水柱如瀑布般兜头浇下。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颤抖起来,意识似乎被这强烈的刺激拉回了一瞬。
她本能地蜷缩起来,想要对抗刺骨的寒冷。
这是现在唯一能暂时压制药效、让她保持一丝清醒的办法。
他强忍着心疼,将她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水流之下。
“忍住……阿遥!看着我,坚持住!”
他半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肩膀,试图唤回她的神志。
水流如同无数细小的银针,持续不断地刺穿着如月遥滚烫的皮肤。
蜷缩在瓷砖上的她,浑身湿透,睡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寸起伏都伴随着刺骨的寒冷和体内汹涌的药力。
她死死地抱着自己,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肤,身体绷紧,与蚀骨焚心的欲望做着殊死搏斗。
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脸颊脖颈,水珠顺着她紧抿的唇角滑落。
滴在冰冷的瓷砖上,也砸在忍足的心上。
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一触即碎。
“阿遥…坚持住…”
强迫自己从诱惑中移开视线,忍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站起身扯过旁边干燥宽大的浴巾,用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隔绝了足以摧毁他意志的视觉冲击。
“走!我们去医院!”
他将她打横抱起。
冷水一停,体内那场燎原大火瞬间复燃。
被他有力的臂膀圈住,属于他的干净气息将她包围。
像是钥匙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媚-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在忍足试图将她抱起时,她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双臂如同最柔软的蛇,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在他颈侧磨蹭,贪婪地汲取着他皮肤上令人迷醉的凉意。
柔软的唇瓣雨点般落在他的下颌、喉结上,留下湿濡滚烫的印记,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你身上好舒服……”
“喜欢……喜欢靠近你……”
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
灼热唇舌带来的触感,充满-情-欲的低吟,紧紧缠绕的柔软躯体,所有感官都被点燃。
血液沸腾而起,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又在下腹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热流。
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清醒点!”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唤醒她,也试图唤醒自己。
半拖半抱地将她从湿冷的浴室里带出来,想要抱她往屋外走,路过卧室时如月遥哭着挣扎不已。
“呜……”
忍足也很狼狈,生理反应让他寸步难行。
纠结了一下,只能暂时将她放在床上,先努力冷静自己。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浓重的水汽,眼尾绯红,里面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撩人。
太热了……
好难受……
快爆炸了……
撕开身上湿透的睡衣,扣子崩开,大片粉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抹熟悉的淡绿色包裹着丰盈,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皮肤的粉红交相辉映,形成最致命的诱、惑。
忍足只觉得脑子炸开了。
这足以让圣人都堕落的景象,让他的思考能力化为乌有。
热流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他竟控制不住地跪在了床边。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如月遥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魅妖,从床上撑起,不顾一切扑向他。
双手捧住他的脸,毫无章法、生涩又急切地印上了他的唇。
“唔……”
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最后哀鸣。
所有的挣扎顾虑,在一吻之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顷刻消融。
反客为主,忍足扣住她的后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汹涌的洪水。
但残存的一丝清明,风中残烛般微弱地跳动。
“不……不行……我不能……”
艰难地从那个让他窒息的吻中挣脱出来,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不能这样……趁人之危……”
“阿遥……我不想让你恨我……”
沉溺在吻中,却被他一把推开,如月遥失去支撑,软软歪倒在床上。
湿透的长发如同海藻铺散,水珠沿着脖颈滑落,没入淡绿色的丝绸深处。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蒙。
那副被-情-欲浸透、却又带着被他拒绝后的茫然又委屈的模样,如同传说中诱惑水手堕入深渊的海妖。
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致命。
忍足挣扎的声音穿透了情欲的迷雾,在混乱的脑海中激起了一小片涟漪。
她有刹那的凝滞,挣扎着撑起身体,似乎想要找回一点控制权。
然而药剂的力量早已燎原烈火,岂是片刻清明就能够熄灭的。
刚支起一点身体,又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骤然一软。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再次重重地摔回床上。
“阿遥!”
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她。
就在他俯身靠近的时,清明被欲望吞噬,她猛地伸出双臂,巨大的力量让忍足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失去了平衡,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呃!”
闷哼一声,撑在她身体两侧,才勉强没有完全压下去。
身体紧紧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滚烫,每一寸柔软,每一寸馨香。
像一条美女蛇,在他身下不安分地扭动,四处点火。
淡绿色的边缘蹭过他的胸口,令人疯狂的摩擦感。
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中苦苦支撑,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她泛着粉红的肌肤上。
沉沦在即。
突然,
她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一个冰凉光滑、带着棱角的方形小塑料片,用力地塞进了他手里。
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掌心静静躺着的,赫然是酒店给客人准备的安全用品。
大脑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身下那具躯体,再次缠了上来。
滚烫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拂过,濒临极限。
声音如同魔咒,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敢…弄疼我……”
“……我就打死你……”
最后的理智防线,被这甜蜜又致命的威胁彻底摧毁。
终于挣脱枷锁的猛兽收紧双臂,将她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自己怀里。
占有欲像喷发的火山,情动如同海啸而起,天地都在崩坏,而他,只能与她一起毁灭。
包装棱角深深硌进他的掌心,再也无法唤回理智。
春夜,在无声的喘息与灼热的纠缠中,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