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帝君,妾身一定会好好教仙君规矩的。”宋欣寒面带含笑阴测测的盯着跪在雪中的晓清寒回道。
大雪如飘落的花瓣,一片片砸在晓清寒的身上庭院也吹起不少积雪,楚焕。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跪在雪中的人,仿佛要把人看穿喽。
晓清寒脸色苍白的吓人,身体被风雪吹得摇摇晃晃的,五六分钟,过后世界安静如丝,只听“扑通”一声。
他应声倒地,楚焕。瞧见有些慌了神,就差点冲上去把人打横抱起来,他冷静下来捂额暗骂道:“ Tm的我慌着干什么?本尊才不做楚焕那条死舔狗。”
他起身懒得看一眼冷声道:“他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回去,你们敢帮他就把手剁了。”
楚焕说完心里也好受了不少,春喜听到有些慌赶忙跪下说:“帝君!仙君现在如同凡人在雪中躺着会死的。”
楚焕。转头听着跪在地上的春喜道:“那你就替他跪着,天什么时候黑你就什么时候起。”
她垂下眸子,低声应了声:“多谢帝君,宽宏大量。”
楚焕抬脚就走,宋栖寒不爽的瞪着一眼春行说了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说完从椅子上起来小跑追上楚焕挽着手就走了。
春喜从地上起来,对其他的说道:“几位姐姐能否搭把手?”
剩下四人相互看了看。并未说话,转身就走,装作听不见,春喜见无人帮忙只好自己动手。
他走上前把晓清寒抱起,却没想象中的重,春喜把他抱回了南遥殿,替他盖好被子,便就到院中跪下,等着夜幕的降临。
“无事找事真是活该。”两位婢女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得罪了栖寒娘娘有她好受的。”玉淑一脸嘲讽的盯着跪着的春喜道。
春喜清晰的能听到他们说的嘲讽,他并未说话,只是瞪了她们两眼。
说话的两人也发现了他的眼神,但丝毫不怕:“瞪什么瞪,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春喜并未搭理华淑,只是淡漠的转过头,看着前方。
华淑见他那拽样,特别想上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但是被旁边的玉淑拉住了手臂:“算了吧,以后有她好果子吃。”
华淑“哼”了一声,两人有些恼火的转身走了。
春喜欣笑摇摇头,眼里是无奈与无所谓:”只知恶,不知善!”
脑海中依稀记得心中神明对他说过这句话,神明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中是黑暗的唯一一束光。
在模糊的回忆里,只剩下一场大火,那时候她并不叫“春喜”,而名叫“江雪”其是一条千年白蛇。
回忆模糊的大火里,她抱着身中数箭的爱人冰冷尸体,接受的听着安乐国的百姓谩骂包围。
“蛇妖去死吧,烧死蛇妖烧死她!”
“李故安也配做将军,作为将军还与蛇妖纠缠不休。”
“烧死妖女!”
他本想着待爱人的尸体逃出皇宫,却因喝了雄黄酒,身体慢慢长出蛇尾,鳞片,江雪用尾巴缠绕住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这是你用半生守护的,我不会伤害他们,与你共黄泉也就算成了夫妻了。”
火越来越旺,直到烧到光滑的鳞片,疼痛烧的她只敢咬紧嘴唇紧紧抱着怀中的人。
百姓只见蓝光一闪,原本在火刑台上的江雪已经不见了踪影“蛇妖呢?”
“怎么消失不见了?”
百姓们感到疑惑,刚才快被烧死的人已经不见了,这场事件的主谋,坐在高位上也感到不可思议,雄黄酒里掺了封灵符,江雪怎么可能可以使用妖术。
皇帝怒不可遏的对旁边的侍卫大吼道:“绝地三尺也要把江雪找回来。”
“是”侍卫应了一声着急忙慌地带人去寻找。
春日的阳光即为暖人,江雪靠在一棵杏树下,旁边躺着满是鲜血的李故安,蛇尾也变回之前的人腿,只是多了灼烧留下的痕迹。
他睁开沉重的眼睛,只瞧见白衣胜雪,如谪仙一般的男人站在眼前,那人递过来,白色的手绢清冷而温柔的说道:”姑娘醒了,便擦擦吧。”
江雪并未结果,只是起身跪下:“仙师多谢相救。”
晓清寒把跪在眼前的人扶起来轻声说:“不必,只是凑巧路过罢了。”
江雪说“卑女孩有一事相求。”
“你说?”
“可否帮我安葬我的相公?”
“那你呢?”
“我...”
“只知善,不知恶,情为困锁,他救你而死只愿平安,你又何必。”小清寒说着手中多了红色的丝线放在他手中转身离去。
江雪看着手中的情缘线,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蹲下身把红线系在自己与李故安的小拇指上,金光一闪,小拇指上的情缘线打了一个蝴蝶就消失在指头上。
“缘有定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