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子意早已习惯一般,轻声温柔的问道:“小怡,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沈洛思怡摇了摇头,人家在这里平静如常而泊言却心急如焚,紧张着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是好?
当年被浮生抽的时候还记忆犹新,身上的疤痕还没好呢,马上就要添新伤了,卧床养几年就好了,他昂首挺胸准备着。
沈洛子意有事处理,便离开了房中全是紧张,已经不知道何去何从了,沈洛思怡站起身准备换身衣服。
泊言以为的是要兴师问罪了,急忙跪下抱住他的腿,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沈洛思怡眼神烦躁的甩了甩“放”
抱着腿的人迟迟不放开,他像是生气了一般,但还是平静“浮生召来!”
活灵活现的长鞭悬在空中,手柄呈龙角形状,身形如凤凰的羽毛一般,不同的颜色,手柄上还刻着符文。
“当年的事是我不知道是您呀,你不说不抽,沈子意不知道,我们各自安好啊。”
沈洛思怡却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像神经病一样,他冷声盯着抓住自己的人“放开!”
“胡说八道什么?”
泊言看着他平静如常的脸,又不作假那眼神,他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就放开了手,欣喜若狂地站了起来,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心里弱弱思想:“他不记得了,太好了!”
沈洛思怡冷眼盯着傻子看,眼神刀的要吃人,泊言讨好似的,毕恭毕敬的道:“思怡神尊,以后您只需要吩咐我就行,为您安全码后。”
沈洛思怡扶袖离去还骂了一声“有病”
浮生像是有灵性,一般重重的抽了一下泊言,痛的他吱哇乱叫,深深浅浅的鞭印灵力溃散,他急忙的用灵力止住,“给他当牛做马,他不愿意,想抽死我就直说。”
寒冰殿中,楚焕找了很久人不见,勃然大怒,“你们是废物吗?连一个人都守不住。”
匍匐跪地的侍女们吓得心惊胆战,他一剑斩下侍女的头颅,又像发了疯不断的毁了寒冰殿,画像被劈得粉碎,莲花斩断散落“晓清寒,你真的好得很。”
“你不是喜欢渡人吗?一日不出现本尊便杀。”
楚焕气愤的把剑丢在地上“滚出去!”厉声怒吼,那些侍女连滚带爬的出了去,他颓废的坐在床边“为什么还有离开本尊。”
此后性情大变,日日酗酒,朝中若有反目毫不留情一剑斩下,他刚杀了人盯着那幅巨大的画像,手轻抚,鲜血沾染上去,又紧握住“晓清寒,为何如此折磨于我?”
画中的人一身白衣手持花笑得灿烂,身后的孔明灯,如愿望飘在空中,但这个表情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楚焕面前。
“你拼了命都想让我和他合二为一,但是偏不如你的愿.....”
“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真是蛇蝎心肠,连最后的明月都不肯施舍我。”
他倒是像疯了一般自言自语的对着画像上的人说着,又像喝醉了说着疯话,胡言乱语,已经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