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看见我你就觉得那不是伦太郎了?”我人都麻了,感觉已经脑子运转不动了完全是嘴巴自己在说话。
“对,而且主要是你在他会有点底线,不然我光跟他碰上我也是不乐意的。”他拍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对我的肯定。
“哈哈,谢谢你的认可哦。”
“说到哪里了,哦对。然后角名就追我,吓得我就猛尽跑,追着追着不知道为啥追兵越来越多,分不清楚了方向,看到这有间房我就跑这里来了,到现在除了你都没人来。”
“还真是安全屋啊,不应该锁住门吗,我们哪有老实人啊,贴封条就不进了?”我惊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按照规则来办事的。
“接下来咋办?”他问我,眼睛眨巴眨巴的很可爱。
忽然间,有人敲门了。
我们两个像被施了定身符,连头都不敢转了,只一味的互相推脱。
“你去。”
“你去。”
......
可在我们互相争执推搡之时,门已经被不速之客打开,吓得我们顾不了太多只会紧紧抱在一起。
“你们也真是害怕到夸张啊,明明各方面都是破绽。”一开口,还是那个嘴毒的家伙,角名有些不爽,手里带的两套衣服也随手甩在床边。
我顿时松了口气,赶紧推开了宫侑,见他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上面还都是血迹,不知道从哪巴拉来他们NPC的衣服,不过他总是有办法,倒也不算奇怪。
“你咋知道我们在一块儿,我还是意外找到这里的。”显然床上的两套衣服是给我们穿的,我已经开始往身上套了。
“我猜的,刚巧你们在一起,省事多了。”我这才发现他手上还拎着球棒。
“原来真的是你啊,那你还追我。而且你哪来的衣服啊?”宫侑一脸疑问需要解答的样子。
角名举举球棒说:“硬实力。”
懂了,拿球棒威胁的,我们两个齐齐竖起大拇指。
三楼外面的人靠衣服能混过去,可北队可不是能随便糊弄的人物,说是按规则来那他绝对是不会轻易擅离岗位的,也不是我们能收买的人物。
两个人再三思索,也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角名一向是淡淡的,总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们只好寻求他的意见。
“你就说侑受伤了,现在在楼上哭着不肯起来。”角名似乎不怎么把这事放心上,倒是从我兜里拿着那封信件看了又看。
“能行吗?”我们两个满脸质疑。
“那你们试试呗,又不吃亏。”角名拍拍手,又把东西放回我兜里。“你这个放好了,被拿走了可就不算数了。”
最终还是让我去说侑受伤了,事实上相当管用,北学长担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果不其然急匆匆上来,发现他根本没啥事,知道被骗了也只是笑笑。
“没有真出现什么事就好,玩个游戏负伤了可不好。”
而我则是趁机下去一楼交任务了,虽然是小花招,但是也是我成功了。
教练和北队只能亮起所有的灯宣布我的胜利,倒是那些个扮鬼抓人的还意犹未尽。
宫侑他们队被宣布失败,是因为侑违反规则提前加入我们的战斗里了。
而宫治他们看到灯都亮了,也知道游戏结束了。进来的时候还和角名击掌,气的侑在旁边跳脚说他们他们早就串通好了,要求取消我的胜利。
宫治言:“你别叫,真以为你个胆小鬼能在这种游戏里胜利啊!”
气的宫侑头顶冒烟,直接想和他扭打起来,但是苦于北学长的眼神威吓之下也就只能用眼神制裁一下。
“那么,胜利者可以打开你的奖励了,就是你手上的信。”教练顺势开始催促流程,玩到现在已经逐渐进入深夜,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还是早点休息吧。
打开信件后,我下意识的去看角名。
信里面是教练之前提到的海边度假酒店票据这并不意外,我意外的是这个除了这个,里面还有一张写着我名字的卡片,上面的字迹我也很熟悉。
——是伦太郎写的。
“这个是...指定给我的咯?”我瘪瘪嘴,已经有些感动到红了眼眶。“说什么游戏,说什么毕业旅行,都是借口对吧?”
看我有点要哭了,宫治马上撇清自己的关系:“反正我是从犯,搞定了侑后除了被罚去喂蚊子外,还陪阿兰看了好久的爱豆物料,已经很惨了。”
“我们不知道啊,我们只是玩了个游戏,还挺有意思的啊。”其他人则是一脸无辜,连教练都一脸不关我事的样子。
“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终于有个被排除在外的倒霉蛋,宫侑完全是被背刺了,没想到居然没有一个人跟他说实话。“你们!你们!”
我本来正感动呢,侑突然来这一下真是给我逗笑了,再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角名看了温柔的帮我擦拭眼角挂着的眼泪,还有空嘲笑我道:“你这又哭又笑的,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你管呢,我乐意。”我憋着嘴瞪他。
那边宫治也在哄小孩。
“你不知道的效果是最好的,你看你不是做到最好了吗?至少爱酱啥也没发现啊!”宫治真是怕了他了,担心他半夜跳起来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他,现在就勉为其难哄哄吧。“你看你不知道的效果多帮,角名和爱酱以后结婚了你得坐主桌。”
宫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动作被打断了:“真的啊?”
“那可不,你就是他们的红娘。”
宫治三两句就给他劝好了,搞得宫侑直接问我:“那你们啥时候结婚?”
我、角名:“.....”
*
当晚,角名已经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了,还能看到我对着那封信看了又看。
“那你肯定是很高兴咯,我表现怎么样?”他双手枕在脑后,认真的看着我。
我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转个身怕他看见:“一般般吧,你不是在追我?那就再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你会和我去的吧,因为那里还有说好的烟火大会,就我们两个人。”角名微笑着,面上虽然不显,可身上的肌肉已经绷紧了,显然有些紧张。
我转头看他,只见他脸上微微带着红晕,不知是天气热的还是怎么。
两个人对视上的那刻,仿佛触电一般。
我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自己鼻子一下的位置,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瓮声瓮气的说:“不是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吗,少来烦我赶紧睡觉。”
之后我们那晚便没再说话,不过都是笑着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