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下雨,气温骤降,他自己在家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裹着冬装也不保暖。
最后他还是回床上躺着,又睡了个回笼觉,荀聿回来才把他叫醒。
午饭是荀聿带回来的,家常炒菜,三菜一汤,口味清淡。
陆柿勉强填饱了肚子,病恹恹的没精神,还想趴在餐桌上睡觉。
荀聿见此,就把昨晚遇到秦谆一事说了,陆柿一听果然有兴趣,立刻问秦谆有没有说什么。
荀聿不急不缓地吃着,过了半分多钟才说:“他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柿听后瞬间炸了,声音拉得很高:“放屁!谁跟他天造地设?我这就发消息骂他!”
他说着就回房间拿手机出来,当着荀聿的面拨了个语音通话。
语音刚接通他立即一顿输出:“秦谆你大爷的乱说什么?谁跟你天造地设一对了?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打我屁股的主意?好啊你,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是不是不想做兄弟了?你说话啊哑巴了你,你最好一直当哑巴,别到我这里乱吠!”
他甚至没让对面的秦谆来得及说一个字,就把语音掐断。
他在这边是骂了个尽兴,殊不知当时接通语音的秦谆正和财团众高管共乘一部电梯,这顿痛骂,众高管也是听了个尽兴。
逼仄的轿厢里,秦谆释放出来的威压令众人冷汗直冒,李文垣站在秦谆身边,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言。
众观三界,也就只有这位陆小少爷敢这么对魔王说话了。
饶是多年来习惯陆柿没大没小的脾性的秦谆,也被气得眼前发黑,出了电梯后他让李文垣跟进巡查工作,自己转身回了办公室。
秦王财团总裁办公室装修非常宏伟奢华,门口做的金色雕花顶天大门,他推门进去,却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他在魔界的洞府。
充满诡秘的欧式大教堂的建筑风格,暗黑和情调互相缠绕,秦谆现身在王座之上,他的亲卫龙临迎上来。
秦谆问:“最近神主有没有动静?”
龙临微微颔首,答道:“听闻神主在闭关,具体时限不定。”
“闭关?”秦谆冷哼一声,接着手一挥,点亮了洞府里所有的红色烛光,“我看他是去凡界谈恋爱了。”
龙临惊愕一瞬:“神界之主谈恋爱?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他不是万年不近女色么?”
他是不近女色,但他近男色!
秦谆气得想踏平整个神界,但也只是敢想想,因为他打不过神主那家伙,他将内心的怒意压制下来,说:“你把神界那个司命约出来饮酒看看能不能套点话,我要确定神主是否在神界。”
“我一魔王的亲卫,哪有这关系约神界的司命呢?您也太看得起我了。”龙临为难道。
昨日李文垣刚提醒了他,这段时间要注意不要惹怒魔王,这个阶段的魔王很难伺候,果不其然,今天突然回来就朝他发难。
秦谆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放下狠话:“如果你不希望李文垣去当矿工的话,你最好体现出你的价值。”
龙临一惊一愣,最后抬手作揖,硬着头皮说,“属下遵命。”
秦谆不敢多在魔界耽搁,魔界一日,凡界一年,一年过去陆柿恐怕早被荀聿吃干抹净了。
他缓了缓,然后化作一阵风回了秦王财团大楼。
凡界的平凡、普通则意味着他们并不知道存在于世间的神界和魔界,神界以神主为首,魔界则以魔王为尊,三界共同遵守天道规则。
万年前,凡人之躯的秦谆于机缘巧合下受人点拨,修炼神术成为一方神明,但是天资聪颖的他不甘屈服于神界的条条框框,便离开神界自己寻了个山头自封为魔王。
此后,那些尚有修炼资质但又无法飞升的修行者大多拜入他魔界门下,魔界也因此日益壮大。
但是随着时间境迁,如今再寻一个有灵根的凡人已是难于登天,神界和魔界如今的规模也已经大不如前。
秦谆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陆柿的聊天框,转了笔巨额过去,虽然没有收到红色感叹号,但被对方无情地退回了。
L:别想拿钱收买人心!
L:我现在不吃这套!
秦谆差点被陆柿这小火炮似的发言冲昏了头脑,恨不得直接将人带回魔界的洞府关起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哪怕他此刻少一丝理智,就能做出这般疯狂的行为。
但他到底不敢,也不忍,他太害怕失去了。
他永远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