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柿想了想，有了大胆猜测：“那我猜，我能成为神明是你违背天道，所以你要经历一个生死劫？”

荀聿眉峰舒展，抬起陆柿的下巴吻了吻，浅笑道：“我的陆宝真聪明。”

“可是有一点你没做到，”陆柿推拒着，佯装生气，“你没有先说喜欢我。”

“我说了。”荀聿又要亲他，但还是被推开。

“什么时候？明明是我提出在一起的。”陆柿眉头攒起。

荀聿说出一个APP的名字，陆柿的反应先是懵懂再是后知后觉的震惊。

“121楼？！”

荀聿但笑不语，接着把陆柿放倒在沙发上再覆上去，手掌一路摸上去替他抚慰不适的胃部，等他舒服了再靠近，鼻尖抵着鼻尖。

他目光如炬地看着陆柿，再开口时声音已经缠上情欲的味道：“我把玉带来了，要不要试试？”

“……你怎么把这它带回来了？”陆柿眉尖颤抖，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接着又开起玩笑，“神界和凡界之间就应该增设一道安检环节，好让那些老神明们都知道一界之主随身携带着调情专用的玉器。”

“陆宝不喜欢，我扔了便是。”说着，荀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玉拿在手中，还故意用它挑着陆柿的下巴，偶尔又拿顶端从陆柿的脸颊上画着线一样掠过。

陆柿吞咽着口水，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前世和荀聿发生过的亲密画面，内心深处早就火燎般地难受，脸颊浮上一层薄红，他颤抖着说：“我没说不喜欢……”

“那是喜欢？”

“你……明知故问……”陆柿偏过头，心里越发地期待。

他想把前世所体验过的再完完整整体验一遍，把这层记忆、感觉狠狠凿进这具身体里。

就算天崩地裂，他都不会再忘记。

“好，不问，我们来实践……”荀聿的话音随着落在陆柿颈间的吻渐渐变得无声。

荀聿的渴求与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从客厅沙发辗转到浴室的浴缸里，湿淋淋的两具身体一下贴近一下又分离，喘息声萦绕在氤氲热气中。

甚至新解锁了玉器的使用方式。

到了卧室的床上，荀聿红着眼睛近乎失控地按着陆柿的腰又要再来一次。

陆柿最后被弄得哭了起来，开始对荀聿拳脚相向。

神主大人每当这个时候就更努力把他送到更快意的点上，让他腿脚发软口中溢出的哭骂也变成了呻吟，再把他的脸上的眼泪慢慢舔干，最后咬着他的殷红的嘴唇问：“陆宝，爱我吗？”

陆柿的眼睛被泪水浸湿，他视线中的长短发的荀聿相互交替，不管是师尊还是二哥他都爱到骨子里。

但他故意咬着嘴唇竭力忍住也不回答荀聿的问题。

荀聿哪会看不出他这股劲儿，也不再追问，反正有的是办法让他张嘴。

直到他小腿紧绷脚趾都收紧开始求饶，嘴里吐出来的除了破碎的呻吟还有一句句我爱你。

……

荀聿抱着满身情爱痕迹的陆柿进了卫浴间。

陆柿本来已经累到半睡半醒的状态，等被放进浴缸里他舒服地睁开眼，哑着声音说：“师尊，我们什么时候再到山上泡温泉？”

“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荀聿帮他清理了身体，再用浴巾把他包裹着抱回床上。

荀聿出去倒了杯温水进来，喂陆柿喝完又查看他后面的情况：“疼吗？有点肿了。”

“现在知道问我疼不疼……”陆柿拉起裤子，不给荀聿再看。

“那二哥帮你……”

“不行，”陆柿瞪着他，“这样痛着最真实，也能防止你天天……”

“是谁知道可以涨修为之后提出天天的？”荀聿笑着反问他，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陆柿吃痛，捂着额头控诉起来：“你变了，我师尊不是这样的！”

荀聿一愣，接着无奈地变回他口中的师尊模样，果然就获得一个缠上来的八爪鱼。

“二哥不好，还是师尊好。”

……

回神界之前，荀聿带陆柿走过许多他们以前去过的地方，在这期间，方辞成功签约了幻象娱乐，他约陆柿出来见面。

陆柿带着荀聿一起出门。

荀聿这个身份如今在鹭江已经是个死人了，陆柿又不愿他变成别的皮囊，只能让他带着墨镜和口罩。

方辞见荀聿遮得严实，还以为是娱乐圈的人，不过陆柿只说是他男朋友。

方辞又一次羡慕陆柿，不但性格好相貌好，而且勇于接受喜欢同性的自己。

他觉得陆柿做的这些是他需要花费很多时间都未必能做出的事情，毕竟他的家庭原因已经让他决定把喜欢男生这件事埋藏在心底。

和方辞告别之后，他们来到玉雕铺那条街，兜兜转转如今这个铺面又做回书店。

正如牵着陆柿的还是荀聿。

他们会继续携手度过更多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