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侦查人员们、公社异能摄像头……
以及,他的空间系异能力《悲惨世界》这些,竟然都没有捕捉到罗辛那抹黑色身影曾经来过的秘密,那么只能说对方并非属于精神系的了,一定有另外的属下进行辅佐。
至于海涅,早就被维克多·雨果调查个底朝天,过去清楚知道对方的一部分身份抉择不动于衷。
“雨果,你这些天到底怎么了?”
“……”
维克多·雨果没吭声,也没理会帮忙打开窗户通风的波德莱尔。
维克多·雨果始终保持冷静。随即去主动握紧手机,对始终未曾回复的屏幕苛责输入:【我的朋友,恐怕不行呢,昨天才是休息日的最后一天。】
火车上,罗辛刚与海涅打浑完,指指点点这家伙居然跑路去英国伦敦避难,没用的人怂胆大,当然也看见维克多发来的短信感叹吃惊。
来自巴黎的朋友脑子是不是太通透了,差点儿就把以太粒子的尾巴给揪出来了。
维克多·雨果站起身,一把拉住了刚走出门去办公的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问道:“夏尔,你…认识柏林的医生吗?”
波德莱尔挑眉,有些不解雨果这些天紧张地一惊一乍的总在胡闹:“我当然知道了,我的记性一直很好,他的长相有点熟悉但也很奇怪……不过你应该没见过他的碟密照片吧,毕竟那个时候你还在战场上。”
维克多·雨果愣神,追问道:“拜托了,请你告诉我。”
当见到雨果的紧张神情,和他潜意识笼罩着办公室的异能力后。
波德莱尔不由认真起来,甩开手,皱起眉头严肃道:“1999年冬天的柏林谍报任务,那时……我的学生,阿蒂尔·兰波和他的搭档保罗·魏尔伦同样还活着,但那也是阿蒂尔第一次彻底失败的绝密任务。”
“阿蒂尔告诉我,柏林国会大厦里绝对有一位被歌德他们保护起来的外聘异能医生,那个人的力量非常特殊,不仅掌握治疗,甚至更擅长空间——”
“而且我们残留在过去的照片,从对方消失在柏林后的某段时间里全部被抹除了。”
维克多·雨果瞳孔骤缩,波德莱尔优雅地整理袖子,冷笑道:“不过我可记得清楚,这家伙的脸蛋长得很不错,眼睛也是纯黑色的,不过满头的白发就像生病了一样可怜,看起来歌德没怎么好好招待他,否则没有那七个叛徒搅乱最后的战争,胜利极有可能是属于德国。”
波德莱尔也觉得奇怪,落入柏林的叛徒和谍报员别说活下去了,尸骨未存都是未知数。
明明那些冷血的没有理性的德国佬向来吃人不吐骨头,可等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年,这些应仇怨打熟一片的柏林“精神病”超越者们,竟然全是恢复最快的第一批。
落日余晖,铁路滚动的列车早已途径夜色渐浓的阴森山林。
罗辛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还把玩腻的手机扔回皮箱里待着去了。
歌德抬眸看了一眼,没打算开口,继续翻阅发出哗啦啦舒适噪音的新闻报纸,私底下却打开手机发送群聊,仔细地提醒同僚们都注意一下幸·罗已经回来了。
最好,谁看见幸??罗这家伙过来了就跑,至少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被粘上扒掉一层专门丢面子的脸皮。
尤其是从电话接听到头的尼采敢怒不敢言,真怕幸·罗说到做到,隔天跑回柏林撞他车头上故意碰瓷。
哪敢想,这家伙曾经审讯头破血流的叛徒时,就站在边上,美滋滋地吃着满嘴流油的辣椒酱煮熟脑花的恶心既视感。
另尼采好长一段时间食不下咽,连喝水都犯恶心,还觉得他隐性狂躁的精神病都不可怕了,可怕的是那个不具备人类正常思维的神经病幸·罗最喜欢乱搅混水。
当初一块爱犯事的海涅派去了战场,而这货纯粹很闲,次次半夜跑去国会大厦里天花乱坠的忽悠糊弄格林兄弟这些人快来打牌搓麻将。
紧接着又论长着翅膀的外星人其实不会飞,努力地躺尸完全可以捡起来二次利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等等。
现在,罗辛一个鲤鱼打挺,反而把脸颊贴在便易的乘车餐桌上,满足感受火车咕噜咕噜的震动感:“额额嗯……歌德,我肚子饿了,你出去觅食回来,我要吃饭。”
歌德笑了笑,根本不打算理会糟心前同事的呼来喝去,转头换了个靠窗的方向继续翘起长腿看报纸。
罗辛没看懂:“?”这是什么意思,他没饭吃了么。
“砰——”
罗辛选择把皮箱安心留在原地,自个摔门窜出去,找一找留在后车厢里专门卖零食的乘务员。
歌德沉默了。
这时,E.T.A霍夫曼礼貌的敲了敲门,探头探脑地问询一脸平静地歌德道:“幸·罗——管家已经做好晚餐了……咦?他去哪了?”
“奇怪,这所列车上怎么会有一股专门恶心人的怪味,呃呕,好想吐,真是太臭了。”
毅然行走在列车走道中的罗辛面色扭曲,忍不住卷起袖子捂住嘴鼻。
罗辛又无不惊叹,谁特么大晚上把厕所给炸了,臭气熏天的一股味,更何况是这些身份打扮不一般的旅客们,居然还能开开心心的吃下去精致餐盘里的特色料理。
“算了,反正曾经的英国佬就连法老裹尸的木乃伊骨灰都能当成神仙水喝,这样想一下,好像现在看起来也蛮不错的嘛,挺热闹的。”罗辛暗暗打气,先考虑最坏的结果,忍住找到卖零食的再说吧。
后来罗辛只是一直在走,踱步经过便易列车酒吧服务员时,顺势端起一杯勉强入口的金色香槟。
同时,罗辛忽然发觉附近诡异的诅咒气息,它似乎与十号车厢里的人群密集中心处逐渐凝聚成型,根本来自贵族之间的嫉妒和仇杀。
罗辛还觉得,好像所有人的眼睛都跟瞎了似的,从他们背后夹缝中吐露的怨恨早已化成一滩脓水向前挪动,直到长出腐蚀地板的粘液四肢身躯。
还有,这么明显的一大坨长出四肢跑出来了,除他以外,难道没人发现了吗?!
罗辛嘴角一抽,蹙眉心想,咒灵到底是个什么见鬼的东西,专门汲取人类怨恨才化形污秽,和黑色的鼻涕成精了似的,更磕碜的像是玩心大发的小朋友故意丢进茅坑里的炸药。
‘罗辛,你的背后有人在盯着你。’玄青鸟出声道。
“亲爱的朋友,你不打算出手帮助他们吗?”暗藏在阴影处的人饶有兴趣地问,“没准你能得到他们的热衷和崇拜呢。”
“我没兴趣。”
罗辛面带着一副关我什么事的傲慢,对躲在缝里说话的人阴阳怪气道:“如果你想当英雄,那么你先请嘛,毕竟我向来注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原本以为身后这家伙会聪明一点,但故意怂恿他去送死的好事,真是张口就来啊。
于是乎,乘着咒灵准备开始杀戮前,罗辛一边观望现场掏了掏口袋,另一边递给爱躲在身后的同款白毛老外六颗圆润核桃,好寓意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