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昊很快过来,看着秦清筠站在书柜前迟迟未动,“怎么了?”
秦清筠回头,对着他指了指柜子里的那个笨重的傻大个,“这个保险箱,你能帮我解开吗?”
秦康昊走过去瞧了眼,“电子密码的?”
秦清筠点头,“看起来是,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思索了一下,秦康昊道,“能解是能解,但是可能解完就报废了,你确定要这样吗?”
闻言秦清筠冷笑道:“他都敢做出那种事,我破一个保险柜算什么?没直接去医院找人打他一顿就不错的了。”
“你破就是了,出事我担着。”
秦康昊拗不过她,对着她道:“等着,我下楼去车里拿点工具。”
秦清筠让他快去快回,自己则继续在彭趋的办公室里搜找证据和资料。
继续在书架和抽屉里翻找,秦清筠基本把每份资料都拿出来仔细看,几家银行的贷款资料基本都被她找到了。
握着贷款资料,秦清筠重新把目光放到那个保险箱上。
如果保险箱里不是这些贷款资料,那还能是什么?公司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彭趋单独买一个保险箱置放的?
*
忽然有点心绪不宁,秦清筠盯着那个保险箱,只觉得一股寒凉从脊椎尾部一路蔓延到天灵盖。
右眼皮猛地一跳,秦清筠不顾自己还在公司,直接掏出手机打给了观绮。
“观小姐,”秦清筠声音带着急促,一听到电话接通就直接道,“我……”
没想到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并非观绮,而是姬重璜,“秦小姐,观绮还在午睡,您有什么事吗?”
“我……”理智告诉秦清筠应该晚点等观绮睡醒后再说,但她心底那股恐慌来得猛烈,让她很难做到完全理智,“姬先生,我……我在我公司这边发现了一个保险箱,但我直觉感觉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现在光是靠近它,我就觉得脊背发凉。”
姬重璜听着,平静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秦清筠那边:“你现在在你那个合伙人的办公室里?”
秦清筠立马应道:“是,我现在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让人将那个保险箱挪到太阳光下,但你不要去自己去触碰那个保险箱,让一个八字属阳的男性,去帮你把那个保险箱挪到能晒到阳光的地方。”
姬重璜吩咐完,又道,“方便报一个您公司的地址吗?”
秦清筠没有犹豫,乖乖将她公司的地址告诉给姬重璜,“姬先生,请问八字属阳这个怎么看?”
他们家没有算命的传统,她连自己的八字都不清楚,或者说,可能他们全家,都没几个清楚自己八字的。
没想到这次回答她的声音突然又变成了观绮,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感觉像是刚醒没多久,“不用那么麻烦,秦小姐,你现在身边十米范围内,应该有个身高一米八以上,体重在七十公斤左右的成年男性?让他帮你搬就行。”
秦清筠呆呆地望向拎着工具箱走到门口的秦康昊,她这个表哥身高在高中的时候就突破了一米八,体重不太清楚,但他确实算是穿衣显瘦的衣架子类型,不算很瘦,但也没有肥胖。
“有的有的,我让他帮我搬一下,那观小姐,我想打开这个保险箱,需要注意什么吗?”
“晚点吧,现在先把箱子搬到阳光下,”观绮道,“你都觉得脊背发凉了,就应该猜到,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把箱子挪过去后,就离开那个房间,别待在那里。”
一听观绮都这么说,秦清筠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低声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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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观绮看向姬重璜,“你准备自己过去?”
她睡得不深,把姬重璜跟秦清筠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自然也没落下姬重璜询问地址的一幕。
姬重璜道:“我联系了特殊管理局那边的人,那边本来就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秦小姐的情况,眼下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
观绮抿着唇沉默,又把签筒拿出来晃了晃,最后还是泄气道:“走吧,我跟你一起。”
姬重璜对她这幅不可奈何的样子失笑,走进里间把昏昏欲睡的祥云摇醒,把钥匙挂在他脖子上,叮嘱道:“我和观小姐要出门一趟,你在家好好呆着,如果有人来,你就跟他们说我有事出门了。”
祥云迷迷瞪瞪地点头,大尾巴甩了又甩,“知道了,你们早去早回。”
观绮靠在门口望着外头晴空万里的天空,等着姬重璜安排好其他的事情,半晌没忍住长叹一声,她的清闲日子,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
*
一阵铃声响起,姬重璜开着车,让观绮帮忙点一下蓝牙接听,下一秒一道爽朗的人声从播音器里传出:“老姬,你人到哪了?”
“怎么,又被什么困在路上了?”
“害,别说了,你方便来双元路东这边吗?我车抛锚了。”
姬重璜见怪不怪,应道:“行,十分钟后到,你找个安稳的地方待着吧。”
“谢了哈,我先去找人把我的车拖回去。”
观绮嘴角勾着笑,淡淡道:“这位就是特殊管理局的人?”
“嗯,他叫岑皋,是特殊管理局里执行队长。”姬重璜解释道,“他这个人……等你见到后,你就知道了。”
观绮挑挑眉,还在想姬重璜在给她卖什么关子,待见到岑皋这人后,她沉默了。
好久没见过霉运如此缠身的人了,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