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顾琛下意识否认道:“不可能,J大的名额费用非常高昂,苏燝家就算能付,也要掏空大半身家,他们应该舍不得才是。”
秦清筠解释道:“不是直接硬买,好像是买了个类似于华侨回乡读书的留学生名额,然后再走回来高考的路线,这样就能低分上名校了。”
这样的手段在有点人脉又有点小钱的阶层里还挺流行的,光是秦清筠知道的就有好几个。
苏燝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她和苏燝不算熟,但耐不住对方上J大后天天搁那炫耀,就连秦清筠这个没有他朋友圈的人都知道了,后面拉着熟人一问,就啥都知道了。
按照对方那个水平,他能上国内二本都是烧高香,结果摇身一变,变成名牌大学出来的大学生了,这事当时秦清筠还听好几个人吐槽过。
顾琛哑言,他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对这方面的消息了解完全没有秦清筠她们这种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的广。
林疏真听着,嘀咕道:“大二……十九,二十岁……红鸾动……你是不是大二的时候就开始和那位交流比较频繁了?”
顾琛轻咳一声,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算是吧,大二我和他有很多门一样的选修课,后面就慢慢熟起来了。”
“然后你和他关系越来越好,他的成绩也跟着越来越好了,是吗?”林疏真继续推,“你大二之后没有突然大生病之类的吗?除了二十一岁那一次撞车。”
“有,在大二暑假,连着高烧好几天,去卫生院打针挂水也退不下去,不过那个时候我在老家,这和对方也有关系吗?”顾琛老老实实道,他现在是真的麻了,大脑已经跟着无法运转了。
观绮笑出声,清脆的笑声不带一丝嘲笑,但莫名地让人心底打鼓,“顾先生,你那段时间给没给对方什么东西,你自己不记得了吗?”
对上观绮那似笑非笑,像是在戏谑他的眼色,顾琛猛地反应过来,“这……我……”
秦清筠:?
怎么突然变得跟个小媳妇一样?
林疏真瞧了瞧顾琛的脸色,恍然道:“难怪,果然是这样,那就合理了。”
虽然是同性,但有了夫妻之实,那也会共享一部分气运,而且这种方式,是转移气运的最好方法之一。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清筠:!!!
不是,在座的一群人怎么对这事接受如此良好?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顾琛谈恋爱有爱人的传言确实是从大三后半段才冒出来的,她刚入学的时候,顾琛在他们的迎新晚会上,被问有没有谈恋爱的时候还支支吾吾的,但大四的时候,再被新入学的学妹问起,就非常果断地说自己已有恋人了。
冷漠地打断顾琛的羞赧,观绮又道:“介意说一下那位的生辰吗?”
顾琛很快报出苏燝的生日。
林疏真听完立马摇头,“不对,不可能,这个生日,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时辰上有出入,这个生日排出来,是个亡者的命盘。”
—
顾琛呆住,他一直陪苏燝过的都是这个生日,苏燝学生卡上写得也是这个日期,除了这个,他并没有听过苏燝说自己还有第二个生日。
“是改了生日吗?”秦清筠疑惑道,因为入学时间在那卡着,很多生日刚好差几天的孩子家长为了让孩子赶上当年的报名,就会偷偷改生日,这种事也算是民不举官不究了。
站在观绮旁的姬重璜看向岑皋,“听了这么久的八卦,顺带帮个忙?”
对上岑皋谴责的眼色,姬重璜轻笑道:“我让…帮你买早餐?”
岑皋白了他一眼,不过顾琛作为普通人遭遇这种事,他们特殊管理局确实有义务和责任伸出援手,他转头对着顾琛道:“我帮你算,你有没有那位日常常用的东西,或者是贴身物品,出自对方身上的毛发一类的。再不济,照片也行,不过要正脸的,露出眉毛耳朵的。”
“有,照片行吗?”顾琛打开自己的朋友圈,一长串私密朋友圈弹出来,往下翻,还有不少他和苏燝过去的照片。
顺着时间往下滑,岑皋没忍住道:“嚯,这人是真的有点东西啊。”
“面相都变了,这人究竟是偷了多少别人的东西?”
照片里,越靠近现在时间点的,苏燝的脸就越像顾琛,而越往下滑,越靠近大学刚入学的那个阶段,顾琛和苏燝的面相可以说是两模两样截然不同,照片里两张脸里找不出半点相似的痕迹。
顾琛是典型的国泰民安的大气脸,剑眉星目,眼睛大而圆,炯炯有神,鼻峰挺拔,鼻头偏软,嘴唇略厚,自带很能博得人好感的沉稳感。
反观苏燝,他自身的长相偏阴柔,个子虽高但脸上总带着一副难以散去的阴郁,眼睛狭长,眉头有些杂乱,眉色很重,山根略塌,人中略长,上下唇都比较薄,乍一看有种角落里冒出来的阴湿蘑菇既视感。
顾琛恍惚道:“难怪他们都夸我们俩越来越有夫妻相……”
林疏真扫了眼顾琛手机里的照片,暴脾气瞬间起来:“蠢!这是什么夫妻相?!他就差把你的脸搬过去了!家都要被偷光了还在帮别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