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真闻言,乖乖点头,将手里排好的盘挪到观绮面前,示意她来。
观绮收回手,没有接手林疏真的手机,而是重新看向顾琛,“窃取运势的方法虽然有很多种,但无一例外都需要一定的媒介,无论是肌肤之亲还是手边的贴身之物,都是转移的媒介。”
“如果苏燝一直在窃取你的运势,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接触一个和他有关的东西,并且会让你保持高频率的接触,同时,他也会要求你给他一个你平时会时刻接触的东西。”观绮看向顾琛,“你们之间,可有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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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辆超跑停在别墅门口,喝的满身酒味的苏燝摇摇晃晃地从车上下来,敞开的衣领上隐约还能看到几处殷红的唇印。
指纹解锁顺利地走进屋内,苏燝一眼就看到在身姿妖娆站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的人,原本已经降下去的欲|望瞬间又涌上头。
走过去大手一揽,苏燝低头蹭着对方的脖颈,哑声道:“晨君……这么早就开始诱惑我?”
对方像是愣了一下,随后又软了下来,轻声细语道:“你回来了?想吃什么?我先给你端杯蜂蜜水,你去客厅坐会,嗯?”
苏燝被晨君扶着坐到沙发上,摸够了细软,苏燝很是舍不得地松开手,他喝得酩酊大醉,酒精充斥着他的大脑,说话也开始大舌头,完全没有以往在顾琛面前的矜贵公子的模样。
晨君轻声细语地询问,纤细的玉指意外地灵活大力,毫不客气地把苏燝放在她身上的手拿开,动作上却显得小鸟依人,贴心照料,“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公……司?不去。”苏燝摇头,语气很是不屑。
“那已经是被我挖空的空壳,也就顾琛那个蠢货,还试图垂死挣扎……”苏燝晕乎乎地,没注意到晨君刚刚那个动作,双手瘫在沙发背上,整个人不免又开始得意起来,“什么新兴科技之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听说,那家伙的房子都被没收,在街上流浪呢哈哈哈哈。”
说完,他没一会就昏睡过去,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扶着他坐下的晨君站在沙发边,盯着已经醉晕过去的苏燝,眼神晦暗不已。
她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突然没有了刚刚那温柔解语花的模样,整个人充满了阴暗黏湿的气质,让人不禁想到一种阴湿的动物。
站在沙发后,晨君微微俯身,指尖在苏燝那种酷似顾琛的脸上流连,轻声低语着:“手下败将……到底会是谁呢?”
顺着对方的脸,晨君的手一路划到对方的脖子,在苏燝的颈项间,有一条红绳系的黑珠。
黑珠浓如墨色,没有任何类似珠宝一样的光泽,黑黢黢的,像是一滴浓郁的墨汁,那是他从来不会摘下来的东西。
晨君的手刚划到他的脖子处,还未勾到红绳,原本昏睡的苏燝突然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你在干什么?”
女子一愣,貌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吃通道:“我想给你拉一下衣服,你就这么躺着,要感冒的。”
“既然醒了,把蜂蜜水也喝了吧?”说着,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蜂蜜水,目光坦然地看向苏燝。
有些迟疑地看了眼晨君,“不要乱动我的东西。”说完,他又两眼一闭,身体瞬间软下去,再度昏睡过去,刚刚那个眼疾手快手劲奇大的人仿若第二人格一般昙花一现,转眼就消失不见。
见苏燝再度昏睡,晨君松开手中的蜂蜜水,杯子骤然消失,她冷眼扫过苏燝,恨恨的瞪了眼他脖子上的黑珠,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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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琛被观绮这么一问,回想了一下,很快道:“苏燝有一条红绳,上面就串了一颗珠子,他说是他母亲在他小时候为他求来的平安珠,不能摘,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带着。”
“那颗珠子我在大学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带着了,但除此之外,他身边的衣服首饰基本都是一个季度一换。”
苏燝对自己的生活要求还挺高的,他家境本就不错,自然也不会在吃穿住行上苛待自己,唯一吃过的苦可能就是为了他和父母闹翻的那段时间。
曾经顾琛因为这事既感动又愧疚,暗自发誓要创出一片天地不让爱他的人受委屈,结果没想到……那不过是猎人为了即将到手的猎物做的一场苦肉计。
不过要说苏燝是否给过他什么东西……顾琛低头望了眼左手无名指那圈淡淡的戒指印,好像除了那枚从大学定情戒指,苏燝并没有再给他什么要求他一定要一直带的东西。
顾琛的衣物更换没有对方那么勤快,但因为应酬需要,也会时常更新一下自己的饰品库,旧的要么扔了要么就二手回收卖掉。
观绮喝着茶,静静地听着顾琛描述,待他说完后,询问道:“那颗被他天天带着的珠子,是不是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