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脆弱得根本抵挡不住任何风浪,可实际上那抹气息依旧顽固地盘踞在对方的身体四周,为其抵挡世间游走的恶意,根本无法驱散。
将气息凝聚震慑四方,这已经不是未觉醒血脉的望绡能做到的事。
未觉醒血脉的望绡,他们的气息是内敛的,即使繁育后代,在没有见血或者足够亲密的距离情况下,是无法让他人感知到属于望绡的气息。
这属于生存本能,没有能力的前提下,自然是尽可能地在危险的世界里隐藏自己不暴露自己。同样的例子自然界比比皆是,那些昆虫动物的拟态以及保护伞,都是如此。
观绮默默地再看了一眼云妍兰,终是没有上前打扰对方。
云妍兰的因果线很干净,没有沾太多的是非,这样干净的人,她没道理因为一己私欲,就将其干干净净的因果线打乱,这样天道怕是能劈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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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绮和姬重璜特意选了一条和云妍兰两人方向相反的路径走,结果迎面却碰上拎着大包小包从侧门走进来的秦闫芳。
“观小姐?”秦闫芳恍神了一秒,随即惊喜道:“观小姐你们怎么在这?”
观绮脚步微顿,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美眸流露出几分意外,随后立马看向姬重璜。
闻弦知雅意,姬重璜微微走上前,接话道:“我们有个客户在这里,秦姐你去逛街了?”
秦闫芳对于姬重璜的话并没有任何怀疑,笑道:“没呢,过来给我父母送点东西,你们吃饭没,要不要上我家吃完再走?”
“不用不用……”
……
在姬重璜和秦闫芳对话的过程里,观绮又在观察秦闫芳,相比起其母亲,她身上几乎感知不到属于望绡的气息,里里外外看,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样子。
观绮有顺势想到了秦瑶瑶和秦清筠,同秦闫芳一样,就是普通人,硬要说,那也就是个命格还算有福气的普通人。
这才是正常的。
相比之下,云妍兰那样,才是不正常的。
*
“闫芳,站在这里干啥?不知道带朋友上楼坐坐?”
云妍兰和秦钧淮老大远地就听到了自家幺女那爽朗的大嗓门,走过来一看,果不其然就是他们家的秦闫芳。
只是没想到,站在秦闫芳身边的两位居然如此的年轻,乍一看还以为是电视里明星。
尤其是一旁较为沉默的女性,那个绮丽的容貌,让云妍兰想到自己的外婆,两人的容貌之间,居然有几分相似。
秦闫芳转头打了个招呼,“爸,妈!这两位就是我之前说救了我一命的大师。”
随后又对着姬重璜和观绮道:“观小姐,姬老板,要不就上去坐坐吧!喝杯茶也好啊,我爸珍藏了好多年的茶,绝对好喝!”
秦钧淮笑骂道:“好你个丫头,自己的朋友来还慷他人之慨?”
姬重璜哑然一笑,转头看向观绮,结果发现她正盯着云妍兰看,眼神直勾勾的,多少显得有点不太礼貌。
悄悄握了一下观绮的指尖,将她的思绪拉回来,柔声道:“你要上去喝杯茶吗?”
略微在上去二字上落下重音。
观绮回神,轻轻摇头,不合适。
望向一脸期待的秦闫芳,果断回绝道;“不麻烦秦小姐了,我们等会还有事,下次有空的话,可以去店里找我们喝茶。”
眼见观绮和姬重璜就要离开,一直静静没说话的云妍兰突然开口道:“这位……观小姐,请留步。”
观绮动作一顿,还是转身停下,看向这位已过七旬的老人,“有事?”
目光随之落在云妍兰袖口手腕处佩戴的镯子,观绮率先道:“你这镯子……”
云妍兰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碧绿色的手镯犹如一湖春水,即使多年的佩戴,也依旧没有太严重的跑水失色,颇为怀念地笑了笑:“这是我外婆传给我的,我小时候就戴着了。”
但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她一直没有摘,也没有想给女儿或者孙辈,就一直戴在手上。
观绮点头,认真道:“戴着对你好,平时最好不要轻易摘下。”
说完,有补充道:“如果发现镯子有任何的磕破破损,可以来找我。”
几人被观绮突然的话弄得有发懵,一时间场面都安静了下来。
秦闫芳知道观绮的本事,突然紧张起来,“观小姐……你这么说,是我母亲未来会有……”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但她心里止不住地开始打鼓,她母亲身体一向坚朗,为何观绮要突然这么说。
观绮扫了眼秦闫芳就知道她误会了,无奈地叹气道:“你母亲身体很好,别多想,只是她八字轻,这个镯子有固魂的作用,所以我让她多戴着,你想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