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的美梦能否一直延续下去,这是个谁都不知道的迷,但这刻存在,它就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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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温热的身躯靠拢自己。
洋雪还是闭了会眼睛才睁开,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雾嘉皱眉抱着她,细细的声音开口讲话:“怎么才醒?”手又去摸摸她额头,被烫地缩回来,嘟囔着:“好烫!”
“我、发烧了吗?”洋雪问她,又看了眼四周。
“对啊,一直在‘乌托邦’里都没醒来,就发烧了呗。”
“乌托邦?”
“这个嘛...指一种理想化的完美社会构想,常因脱离现实而难以实现??。”雾嘉像是背书一样说了出来。
洋雪茫然眨眨眼睛,“原来,是乌托邦啊。”零碎的头发散落在她脸颊。
雾嘉叹了口气,轻轻拍了她头顶。
“那谈阳呢?”
“还想着她呢?现在估计被人追到七里地外去了吧。”雾嘉用无所谓的语气,死死盯着洋雪。
洋雪转头,吞咽了一下:“别这么盯着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雾嘉笑笑,把人抱紧,“嗓子都哑了,你先别说话了。”
“要...要死了,松一点。”
洋雪被她抱的很紧,呼吸有点不顺,又拍她肩示意。
“别老想她,懂!?”
洋雪点点头。
“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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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阳望了眼电子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后面的人还在追她。
并且她怀疑是不是一直在绕圈,不然为什么跑几分钟男人就老能堵在她前面。
接着两分钟。谈阳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放弃了,跑不动了。
“不继续跑了?”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谈阳盯着面前的人。
男人摘下帽子,是之前那张让谁看了都惊叹的脸。
“我没有和你做对立面的兴趣,我叫忆海,我们合作吧?”
一海,我还大海呢。
“同上,没兴趣。”谈阳挑眉盯着面前的人。
“好吧,祝你好运。”男人也不生气,就只是把帽子重新带上,再转身朝森林深处走去。
“不过,你还是要记住件事,世界正在改变,我们会相遇的。”
“神经病。”谈阳骂了声。
转身走进另一半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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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雾嘉抱怨,洋雪在她的旁边靠着石头睡着了,双手抱胸。
她在烦这个副本里都没有能购买什么药品的途径,干要人发着烧。
“我问你,系统。”
「则么啦。」
“别装,你说能不能放我出去。”
「不能。」
“为啥,我之前不是可以的吗?”
「不能就是不能,你回答问题。
分支线任务1:墓碑的主人是谁?
2:森林里有几个人的墓碑?
3:请活下去。
祝游玩愉快。」
“1072,主人就是这个boss嘛。”
「不完整。」
“你不用管。”
雾嘉出了山洞,消失不见。
“所以你到底是谁呢?”洋雪睁开眼,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谈阳刚好回来,气喘吁吁的。
“怎么样?”谈阳边说边走。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吗?”洋雪问。
“为什么这么说啊,怎么了吗?”
“我不舒服。在这里。”
“是吗,你还在发烧吗?”
洋雪垂眼。
......
“你知道吗?我的家人。”
“奶奶啊。”
“她在我高二就走了。”
“行。”
“雾嘉说这个梦是乌托邦,我觉得很对,妈妈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别伤心,我哥也不常回来。”
洋雪很聪明,但又很笨。
她从小就很不擅长和人交流,唯一说话也就是走亲戚会喊的“姑父,大姨”。上了高中情况改善了一点,班主任是一个很好的人,帮助她人际交往,学习成绩因为这样稳步上身。
以为就只会这样了,但奶奶的离世又给了她沉重的打击。
现在她在笨拙的述说自己的故事,却也有编有幻想美好的感情在家人方面。
谈阳听的头有点疼,人怎么可以这么焦虑。
她听到了好多好多,除了解决难题,洋雪连接受别人的东西都在顾虑合不合适。
谈阳觉得很麻烦,生活不是直接说“yes or no”就好了吗。
洋雪也只是笑笑,说:“我其实有普通朋友,她们跟我有关系但又没关系。所以就会想这想那合不合适。我有时也告诉过自己不要想了,但我的大脑好像不走我的控制。”
谈阳愣了下,转头看向别处。
她不想再听让她痛苦的事了,也不想再了解她的另一面了。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