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州:“……”,没睡醒。
沈暮之和许常州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迅速出了门,清晨六点半的道路上,天雾蒙蒙的还没有亮,远际的天空泛着紫色,道路旁的路灯也还开着。
许常州由于太困了,在车上补觉,少年微侧着脸朝向沈暮之那边。光线将他的脸一分为二,一半被光线笼罩,一半藏匿在黑暗之中。
沈暮之一直在处理手机上的文件,并没有看到这么具有文艺性的一幕。
到了学校以后,沈暮之捏住许常州的脸,东扯扯西扯扯——叫他起床。
许常州经过这么一顿折腾,瞬间被弄醒了,声音迷迷糊糊:“到了?”
沈暮之现在车下,一把扯住许常州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往外带:“能不能快点?”
许常州脑子还是有点不清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才刚好七点,不着急。”
然后从前座提出自己的书包,在沈暮之的搀扶下下了车,然后就这么一路搀扶到了教室。
中间许常州也不是没有试着反抗过:“我又不是残疾人,我可以自己用腿走路,你这么一直搀着我,我好没面子啊。”
沈暮之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你?我在前面有,你在后面躺?你现在眼神都还没有清澈,我是真怕了你走几步阶梯从台阶上滚下来。”
然后许常州就随心所欲的搂着他的肩,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那好吧,休息一会你慢点走。”
直到走到班级门口,被着急忙慌的林夏给堵了路:“我靠,有这么急?这是打算开大运创死我俩的程度了吧?”
林夏尴尬挠挠鼻子,眼神飘忽:“额……抱歉,真不是故意的,就想着在楼下看到你俩了想着来接一下你们,嗯嗯,就这样。”
沈暮之带着许常州停在教室后门口,许常州眼皮松散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立马就让林夏想起来了正事:“我靠!暮神你们昨天下午怎么都没回来了?现在州神还这么……精神不振是不是不舒服吧?”
云桉恙这会打完水回教室,顺嘴接了话题,带着不屑:“这两人一看就是在学校带的不舒服,随便扯了个理由就回家了。”
沈暮之面无表情:“昂,确实是这样的。”
还不等许常州抬头解释,林夏就截了胡:“州神你要是现在真的不舒服,一会儿的三千米我可以替你跑,但是肯定没有你跑的好,但是我去年也是拿过三等奖的。”
刚站直身体,欲要开口的许常州,一会就焉了下去,侧头靠在沈暮之肩上,一脸痛苦表情:“啊~我现在头晕,ou~还有点想吐,还有一点肌无力,可能上午的三千米真的要让你帮下忙了……”,作势还咳了几声,活脱脱演了一个男版的林黛玉。
林夏睁大眼睛,明亮的眸子里装着一汪清澈的清泉,却看不出世间的险恶,还凑上前担忧道:“没事哒!为人民服务!这就一点小忙。”
云桉恙揪着他的衣服,带着他后推,然后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是个窝瓜?这么大个骗局,你被人卖了都还在给人数钱呢,一直不知道?”
沈暮之拍了一下许常州的脑袋:“你要不要脸啊?这么单纯的孩子你也骗?禽兽?”
许常州依旧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面朝后者对着他笑:“以后我也可以多骗骗你。”
然后林夏语出惊人:“州神人这么好,怎么可能会骗我嘞?那时我自愿的,不是被骗的。”
沈暮之一听又拍了一下许常州的脑瓜子:“……”
云桉恙一听甩了一击眼神刀给许常州:“……”
许常州一听顿时就支起了腰杆子,眼睛里的困意全无,只剩下慌张:“那啥,咱真的没有一点事。昨天回去就是因为在学校不那么感兴趣,玩心一上来了就找了个借口回家,今天早上纯是因为太早起,困的。”
林夏疑惑:“好学神,内卷王,还会不爱学习?”
沈暮之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你要不还是把对他的关心放在自己身上吧。他这么人根本就不值得。”
许常州这么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对着云桉恙和沈暮之挑眉:“你们喜欢呆在学校里学着无聊的课吗?”
云桉恙和沈暮之摇摇头,对此话题表示深深的嫌弃:“no.”
许常州抬手:“看吧,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喜欢学校和学习这两个东西。”
然后四人边聊边走回到了位置上,沈暮之将书包垮在椅子靠背上,毫不留情怼了几句:“你现在脑子里就像一张空白纸,你但凡在上面全都写上物理公式你都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云桉恙调侃一句:“你这么单纯真的不怕被拐进山沟沟里入赘当人夫君吗?”
林夏清爽干净的脸皱成一团,歪头问出:“不是只有女孩子才会被骗进去吗?”
许常州眼睛瞪大像铜铃:“……”
沈暮之无奈扶额:“……”
云桉恙没招,摊开手:“……”
阮竹看着这边热闹,过来凑一下,无奈同款扶额:“我给你推荐一本书吧,《男孩子也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挺适合你的,希望你看完之后人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林夏傲娇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节白净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臂,秀了一波自己的肌肉:“这样行不?”
云桉恙大胆捏了几下,毫不吝啬的夸奖:“不错不错,还挺硬的,没想到看着你瘦瘦小小的,原来身材这么好啊!深藏不露呐。”
林夏不好意思挠挠头:“嘻嘻,还好啦。”
阮竹毫不留情泼了一盆冷水:“光看蛮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靠的是脑子。”
林夏无措的被四个“老江湖”被迫围在中间,不断灌输自我成长思想。
经过十分钟,许常州已经口干舌燥,由于久站腰背酸的不行,干脆就直接坐下来,趁着其他人开口的间隙,喝了口水:“咱还是长点心眼子吧?要不然进入社会被吃了都不知道……”
林夏就这么被围在中间,老实巴交的站的笔直,直到最后打了上课铃,四人还意犹未尽,准备到了去排队开幕式的时候继续给他灌输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