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迷茫,不由自主地说:“米萨,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吗?”
马米可说:“我不知道,这些传承是不是真的能让我变得更强,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应该留在这里,还是回到M国去。”
我说:“那咱们先放下这些,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美景、美食吧。”
我俩相视而笑,马米可跳起来,拉着我的胳膊说:“这是最正确的决定!来都来了,哪有不好好吃一顿的道理呢?”
当晚我们在武威市区找了间旅馆住下。老板娘是个热心的中年妇女,店里也不忙,就拉着我们聊天,说是要练习英语。
当问到我们旅游怎么跑到这麽偏僻的武威来了,我们告诉她是来寻根的,她眼睛一亮:“马超后代?我们武威人都知道马超,那位‘锦马超’嘛!不过你们到了这里,怕是也没有什么看得见的东西了,如果你们要找羌族的地方...”她思索片刻,“往南走,祁连山脚下,有些村子还保留着老传统,但具体哪里还有羌族人,我也说不准。”
第二天一早,我俩前往武威博物馆,博物馆里关于三国时期的展品不多,但一幅河西走廊民族迁徙图吸引了马米可的注意。图中显示,羌族在东汉时期广泛分布在金城至西平一带,而武威恰好处于羌汉交界处。
“看这里,”马米可指着展柜里的一把出土的剑,“标注说是‘汉代兵器,与马超时期相近’。”
马米可贴近玻璃,突然眉心微微发热。他惊讶地退后一步,吊坠的温度又恢复正常。他以为是阳光照射的缘故,没太在意。
从博物馆出来,我们在路边小摊买了些水和零食。摊主是位皱纹深刻的老人,不断地盯着马米可挂着的玉佩。
“这东西...能给我看看吗?”老人声音沙哑。
马米可犹豫了一下,取下来递了过去。老人抚摸吊坠,喃喃道:“这是古羌文,‘山与河的守护者’...你们是来找羌地的?”
我问:“您知道怎么去吗?”
老人眯起眼睛,望向南边连绵的祁连山脉:“顺着谷水向南,到祁连山脚下,找一座形似卧马的山峰。山下有个叫‘白石寨’的老村子,或许还有老人记得老路。”他顿了顿,“不过路不好走,这些年没什么人去了。”
谢过老人,我俩决定次日一早出发去看看。这时,远远的有个戴眼镜男人,正在不远处悄悄注视着这一切。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母子俩骑上电动车,沿谷水向南行驶。起初是平坦的柏油路,渐渐变成碎石路,最后成了颠簸的土路。电动车在崎岖山路上艰难前行,终于在午后看到老人描述的那座卧马形状的山峰。
“妈妈,看!”马米可指着山脚下隐约可见的几处房屋
看上去,那是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村落,土坯房屋多数已经倒塌,只有几间还勉强立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晒太阳,见到陌生人,他站起身。
我用生涩的普通话解释来意,老人似乎听不懂,只是摇头。马米可灵机一动,取下玉佩递过去。老人看到吊坠,用生硬的汉语问:“这个...哪里来的?”
“家传的。”马米可回答。
老人示意我们跟着,径直走进村里唯一看起来完好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