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岫青火上心头,扫视了四周,看到墙边放着一把铲土的铲子,她当即将其抄起,照着周明后脑勺就是一下:“死王八蛋!”
一铲下去,周明脑瓜子嗡嗡的,他没被打晕过去,反而一边捂着后脑勺,一边回头看路岫青,然后酒气熏天的脸瞬间扭曲:“路岫青?”
他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恍然大悟:“你敢打我?我告诉你,你少多管闲事!我跟我老婆说话,轮得到你……”
话没说完,路岫青再次举起铲子,给他正面又来了一铲。
这次,他彻底晕过去了。
“没杀了你就不错了!”路岫青把铲子往旁边一扔,立马冲过去看姐姐的情况。
姐姐路芸已经有了短暂的精神失常,她浑身蜷缩起来,不停地抽泣着,眼睛呆滞地看着地上的周明。
“姐,我来了,你没事了。”路岫青看着她脸上和脖子上的淤青,不禁心生怜悯,她鼻子一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抱着,“以后不会有人再这样对你了,我会保护你的。”
这时,门口又一个人闯了进来。
是江旷白。
他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又看见了路岫青和姐姐拥抱在一起,现场一片混乱。
江旷白心头一震,他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缓缓走过去。
“你们没事吧?”
路岫青眼睛里血丝翻涌,声音低沉又冷淡:“你如果想帮忙,就帮我叫救护车。”
江旷白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他拿出手机照着她说的去做。刚打完电话,他就看见路岫青站起身,走到周明身边,在他已经昏过去的情况下,一连朝他身上狠狠踹了好几脚。
一脚比一脚狠,即便周明昏迷了,也被疼得又醒了过来。
“你个混蛋!以为昏过去了我就放过你了?我路岫青这辈子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了!”
说着,她又继续踹了几脚。
江旷白在一边看得眉头紧锁,但在听到路岫青说那几句话时,他又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路岫青这个人挺难评的,明明自己也是个渣男,却在这时候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有时候,江旷白真觉得路岫青有双重人格。
医院里,周明鼻青脸肿地跪在病床前,一脸委屈地看着路岫青:“我错了小舅子,我以后再也不家暴了,你别让你姐跟我离婚好吗?”
护士给路芸换好点滴后,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地上的家暴男。
路岫青翻了个白眼:“狗还改不了吃屎呢,你连狗都不如,我还会信你吗?我今天就告诉你,这婚离定了!”
江旷白刚缴费回来,他也不好插手,就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
周明看路岫青心意已决,也不打算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扭曲着脸大骂:“路岫青啊路岫青,你以为我就怕了你了吗?你以为我没有你的把柄吗?你就是个龌龊的死男同!你就是好人了吗?你对那个姓江的不也跟我一样……”
路岫青本想给他一巴掌,忽然,江旷白从门口冲了上来,他一脚将周明放倒,揪住他的衣领:“你再给我胡说八道?”
江旷白俯身靠近他,把声量放低:“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躺进医院的太平间里?”
周明猛然一惊,错愕地看着江旷白。
江家是出了名的有钱有势,他江旷白要是想杀谁,也必然毫不费吹灰之力。
“跟我出去!”
江旷白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把周明乖乖带了出去。
踏出门口的那一刻,江旷白心想:这个王八蛋!居然拿我来当挡箭牌!他要是再大喊几声,全医院的人都要知道他是男同了。
他丢不起这个脸。
边往楼下走,江旷白边给律师打了个电话。在楼下等律师来了后,江旷白当着律师的面把离婚协议递给了周明:“周先生,签吧,签了对你对路女士都好。要是你不签,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到时候你不仅净身出户,还得承担法律责任。”
他可不是在帮路岫青,他是在帮自己。要是不把这个周明解决了,还不知道路岫青接下来要给自己惹多少麻烦。
昨天他好好地在家里坐着,结果系统立马出现,让他去路岫青姐姐家里帮忙。
反正他总是要帮路岫青解决麻烦的,这次倒不如爽快一点,早点替她解决了。
周明看着离婚协议,又看了看江旷白深渊一般的凝视,心里陡然一阵寒凉,他立马结果离婚协议,认命地签了字。
“很好。”江旷白接过离婚协议,看了两眼后,又给了周明一脚,“渣男这一块,你跟路岫青倒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