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作一团,小猫被他们晃得不耐烦,“喵呜”叫了一声,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摧雨其的手。
摧雨其立刻停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时俞夏,“它还打我。”
时俞夏忍着笑,安抚道:“好了好了,它还小,不懂事,我们慢慢来,以后它肯定跟你亲。”
接下来的几天,摧雨其一门心思扑在金灿灿身上。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猫,给它换猫砂、喂猫粮,晚上还想抱着猫睡觉,被时俞夏坚决制止了。
“猫身上有细菌,不能上床睡。”时俞夏把想往床上跳的猫抱下去,“你要是想跟它睡,就去客厅睡沙发。”
“小气鬼。”摧雨其嘟囔着,“我以前跟你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有细菌?”
“我跟它能一样吗?”时俞夏把他拉进怀里,“我是你合法丈夫,它是宠物,这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摧雨其挣扎了一下,“金灿灿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一员了,待遇得一样。”
“行,那以后它跟你一起洗碗、一起拖地?”时俞夏挑眉,“你愿意,我没意见。”
摧雨其瞬间蔫了,“那还是算了,它还小,干不了活。”
这天晚上,摧雨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金灿灿蜷在他腿上睡觉。
时俞夏端着水果过来,刚坐下,金灿灿突然醒了,跳下摧雨其的腿,跑到时俞夏身边,钻进了他的怀里。
摧雨其当场就不淡定了,“俞雨,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我白天对你那么好,你还跟他亲?”
小猫压根不理他,在时俞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时俞夏咬了口苹果,慢悠悠地说:“可能是我身上有安全感,不像某人,整天一惊一乍的,猫都怕你。”
“我哪有一惊一乍?”摧雨其不服气,“我明明对它温柔得很。”
“你昨天追着它喂药,把它吓得钻到沙发底下,忘了?”时俞夏提醒他,“还有前天,它把你的笔弄掉了,你追着它跑了三条街,还好意思说温柔?”
“那不是它不听话嘛。”摧雨其脸有点红,“喂药是为了它好,追它是因为它做错事了,得让它知道厉害。”
“猫听不懂你那套,”时俞夏摸了摸金灿灿的背,“对付它,得用温柔攻势,像我这样。”
摧雨其凑过去,想把猫抱回来,结果刚伸手,就被俞雨用爪子按住了手背,还轻轻“哈”了一声。
“你看你看,它还凶我!”摧雨其委屈地看向时俞夏,“都是你教坏的!”
“跟我可没关系,”时俞夏忍住笑,“是你自己跟猫相处不来。”
过了一会儿,摧雨其突然眼睛一亮,起身跑去厨房。
时俞夏疑惑地看着他:“你干嘛去?”
“我给俞雨煮鸡胸肉。”摧雨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就不信,我用美食还征服不了它。”
时俞夏无奈地摇摇头,低头看向怀里的猫,“你呀,真是把你主人急坏了。”
俞雨像是听懂了,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等摧雨其端着煮好的鸡胸肉出来,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小心翼翼地递到俞雨面前,“俞雨,快吃,这是我专门给你煮的,可香了。”
小猫闻了闻,果然凑过去吃了起来。
摧雨其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时俞夏,“你看,还是美食管用吧!”
时俞夏笑着点头,“是是是,我们家摧老师最厉害了。”
“那是。”摧雨其坐在旁边,看着小猫吃东西,眼神温柔得不行,“以后我天天给你煮鸡胸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跟时俞夏亲了,得跟我亲。”
小猫吃完一块,抬起头,对着时俞夏“喵”了一声,然后跳回了他的怀里。
摧雨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过了几秒,他悲愤地看向时俞夏,“时俞夏!你是不是给它灌迷魂汤了?!”
时俞夏抱着猫,笑得直不起腰:“可能……我天生就招猫喜欢吧。”
“我不管!!”摧雨其扑过去,把猫和时俞夏一起抱住,“从今天起,你俩都是我的,俞雨要跟我亲,你也得跟我亲!”
时俞夏顺势搂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我的小醋精。”
怀里的小猫似乎嫌他们太吵,打了个哈欠,在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一猫身上,温馨又搞笑。
摧雨其还在小声抱怨着俞雨偏心,时俞夏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