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摧雨其看着眼前时俞夏为自己亲手做的蛋糕，哪怕这个蛋糕，他已经吃了个百遍，他也觉得甜而不腻，“生日礼物呢？”

“特别的礼物，一会再告诉你。”时俞夏扬了扬眉。

“到底是有多特别才能一会告诉我？”摧雨其放下叉子，指尖敲了敲盘子，眼神里满是期待。

时俞夏擦了擦手，拉过他的手腕往卧室走，“急什么，保证是你独一份的。”

“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又搞了什么幼稚的惊喜吧？”摧雨其嘴上吐槽，脚步却很配合。

进了卧室，时俞夏转身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笑：“还记得前几天我们比谁字好看吗？”

摧雨其愣了愣，点头，“当然记得，你非说我字软，非要我写自己名字给你当范本。”

“可不是范本。”时俞夏低头，指尖划过自己的右腰，“那天骗你写签名，就是想把它留在我身上。”

摧雨其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时俞夏没说话，抬手掀起自己的衣角，露出右腰上新鲜的纹身，正是他前几天写在纸上的签名，笔锋婉转，和他亲手写下的别无二致。

“你疯了？”摧雨其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他，指尖悬在半空，声音都有些发紧，“纹身是能随便纹的吗，你知不知道疼？”

“疼，但值得。”时俞夏抓住他的手，按在纹身上面，“你的名字，刻在我身上，以后走到哪，都带着你。”

摧雨其的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纹身的纹路清晰可辨，他喉咙发紧，“谁要你带着了，幼稚。”

“你嘴上这么说，脸都红了。”时俞夏低头凑近他，呼吸落在他耳边，“不喜欢？”

“喜欢个鬼。”摧雨其别过脸，却没抽回手，“以后想洗都洗不掉了，你后悔怎么办？”

“后悔？”时俞夏笑出声，“我这辈子就没后悔过什么事，尤其是骗你写签名这事。”

“那天你还说我字不好看，非要我写了三遍才满意。”摧雨其想起前几天的场景，忍不住抱怨，“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那不然怎么拿到这么标准的签名？”时俞夏捏了捏他的脸，“第一遍写得太急，第二遍墨水晕了，第三遍才刚好，不骗你多写几遍，怎么能有这么完美的纹身？”

“你就是故意的。”摧雨其瞪他，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是，故意的。”时俞夏坦然承认，“想把你留在我身上，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摧雨其抿了抿唇，突然问：“纹身的时候，没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