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喜欢待在这里。”
“你认真的?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联系到刚刚那满满一桌子的书,无情突然顿悟了。他们堂主变成恋爱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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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蹑手蹑脚来到主院,陆尽欢掏出火折子,点燃迷魂香之后丢进了院子里。
“至于吗?你我二人打不过门口的那个小丫头?”无情见他如此谨慎,有些好笑。
“你不懂。”陆尽欢可不希望无情知道自己的丢脸事迹。
“啪嗒、啪嗒——”直到院子里面所有人都倒了下来,两人才出现在门口。
一炷香后,无情看着自己手里的簪子,只觉得不可思议,这次任务已经不能用简单来形容了,应该是极其简单才对!
陆尽欢扒着门缝迟迟不关门,无情也不催促他,只是用一种谴责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陆尽欢转身的时候,被他看得直发毛:“你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这就走,哪敢耽误了堂主的大事呢?”无情这话就有些阴阳怪气了,他步子稍顿,“别忘了,我们无妄堂一向是按任务办事,劫财不劫色的。”
“我知道,记得好好查查这簪子的来历。”陆尽欢先是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未尽之意,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二人之间,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人一直是她啊。
“你明白就好,再见,变态堂主。”说完这话,无情就溜了。
他的动作极快,从地面窜到树梢,再用轻功朝外墙飞过去,也不过是几息之间的事情罢了。
陆尽欢刚想挥拳杵他一下,才发现人都跑没影了,只能轻轻把门带上,担心惊扰了屋里人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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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早上是被阳光给刺醒的,起身时还有点懵呢,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倒在地上睡着了。
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小满看了眼时间,该喊殿下起来了。
她轻柔地撩起床榻两边的帐子,拍了拍床上的一小团:“殿下、殿下?”
“我头好晕啊。”林见瑜只觉得小满的那道声音忽远忽近,本就混沌的脑子越发不清醒了。
“今日小厨房煮了甜粥,殿下起来喝点吧。”小满有些担心林见瑜的身体,声音越来越轻。
此时负责上妆的芒种也到了:“今日殿下没有要赴宴的打算,殿下想穿得清浅些还是?”
“都行。”林见瑜按了按额角,还是迷糊。
“殿下今日唇色有些发白,还是挑件没那么素净的为好。”刚刚小满就发现了今日林见瑜的脸色着实算不上好。
“可以,那簪子就该配牡丹——”芒种的声音突地戛然而止,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
“怎么了?”小满撩开珠帘朝她看去。
“昨日我走之前明明把每个盒子都清点过了一遍,这支簪子是殿下最看重的,我特地放在了最底下。”
小满见她的哭腔越来越严重,连忙上前。
——只有一个空盒子,里面的簪子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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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尽欢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梦里都是林见瑜在追杀他。
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林见瑜的粗心了。
“快快快,大夫来了。”他早晨刚打开院门就听到了小厮的脚步声。
大夫?谁生病了这么大阵仗?陆尽欢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主院前,早就聚满了各色各样的美男子。
小满一个人努力守着门,嘴上还在不停解释:“今日殿下身子不适,各位公子还是回去吧。”
有人坚持守着,有人悻悻离开,最后只剩下了陆尽欢一人。
小满却推开了一条门缝向他示意:“环京公子,殿下有请。”
离里屋越近,那道哭声就越来越清晰。
“那是她送给我的最后一个东西了。”林见瑜有些哽咽,这是夏侯瑛带着上战场的簪子,经历了这么多场战争都保存地这么好,却被她给弄丢了。
陆尽欢突然没了推开帘子的勇气,因为他没法面对林见瑜的泪眼。
“别哭了,我再去给你做十个一模一样的簪子。”
熟悉的声音响起,陆尽欢下意识上前一步,就看见了夏侯涵邀功时的丑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