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尽欢的双眼猛地睁开,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般惊人之语、
他们要成婚了?他是驸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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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前一日,无情对着陆尽欢的婚服啧啧称奇:“真是想不到啊,铁树开花就是厉害,一转眼都成驸马了。”
“有事说事。”陆尽欢故意板着一张脸,喜意却从眸中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瞧把你给嘚瑟的。”无情已经习惯了陆尽欢的这副模样,长话短说,“兄弟们也想喝你的喜酒,我们有机会见见嫂子吗?”
“再说吧,我还没有做好坦白一切的准备。”
“理解。”无情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正事,“你让我查的那根簪子有些眉目了。”
“讲。”
“我大燕朝很少有女将军,偏偏十年前便有一个极具美名的将军,夏侯瑛。”
“那簪子是她给殿下的?”陆尽欢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牵扯到朝堂。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夏侯将军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当年夏侯瑛出事时,独子不知去向,曾有人怀疑是皇后将人藏了起来。若说那簪子是夏侯将军给七殿下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无情说起此事,越查越心惊。
“查一查夏侯将军的独子,当年他孑然一身能够逃脱,定然有人相助。”不论是陆尽欢还是无妄堂,都是江湖组织,往常遇到朝堂之事都是躲得远远的,偏偏这次……
也罢,既然有线索他就会继续查下去,他一定要完成师父的遗愿。
“对了,我进公主府的时候,无意中得知了另一件事,想来是你极其在意的。”无情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似乎想让陆尽欢主动问。
“你要是没什么事可以走了。”陆尽欢推着无情就往外走,一副着急送客的模样。
“姓陆的你做个人吧,我查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是为了你?”无情被气得吱哇乱叫。
“那就赶紧说!”陆尽欢就差把门扇到无情的脸上了。
“行行行,我说我说。你从公主府跑走那日,公主府还少了一个面首。”
陆尽欢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皱眉:“少了何人?”
“好像叫夏涵?”无情稍稍想了一会,半天才想出了这个名字。
夏涵?这个名字陆尽欢再清楚不过,他按下心里的波涛汹涌,“啪”一下把门给阖上了。
“不是,你没有别的想同我说的话了?”无情飞身上墙。脸上满是怨念,一副怨夫相。
“明日记得来吃酒。”陆尽欢有些无奈。
“那是自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无情挥挥手走了。
只留下陆尽欢望着无边的月色,眸中光亮变换,显得晦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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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
“来,喝一杯。”
“今天可是好日子,驸马爷再喝一杯。”
“来来来,满上!”被一群人怂恿,陆尽欢即便有所推拒,仍然喝了不少酒。
当他推开仆人搀扶,摇摇晃晃走到后院时,几个小厮躲懒时的言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日大婚,殿下怎么出去了?”
“蠢,殿下应下赐婚可不是心中欢喜,怕是不得不嫁吧?驸马是陆家嫡次子,殿下若是再拒绝,难免伤了陛下同丞相大人的情分。如今这般不也很好?正好那位走了,殿下好歹有个寄托。”拿着笤帚的黑衣小厮说得头头是道。
“你是说那位?”
“废话,府里殿下最宠爱的那位啊,来来往往几十个面首,无一人能抢走他的宠爱。”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院子也还留着呢,我上次无意间经过,发现里面被打扫得井井有条的。”
“那便是了,殿下根本就没放下,只不过找了个替身罢了。”黑衣小厮一锤定音。
“什么替身?”其他人还想多问,就被脚步声惊扰了,一个个连忙捡起手上的活计,不敢继续先前的话题。
陆尽欢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居然是替身?谁的替身?
夏涵吗?
他竟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