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一定想不到。”
“说吧,别卖关子了。”
“那个叫夏涵的面首,居然会武!”说完这话,无情立马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盯着陆尽欢。
“哪个舞?”陆尽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习武之人的武啊,他进公主府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谁家会武的郎君会选择当面首啊——”
无情自顾自地感慨完,就意识到不对了。完了,他家老大也会武,老大还是自愿当面首的呢。
他连忙给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殿下,她自然会疏远夏涵,到时候——”
到时候,他们的关系就能恢复如初。
陆尽欢明白无情的好意,可他却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有预感,夏涵在殿下心里的位置极其重要,无论他耍什么手段都没法越过对方。
更何况这里是公主府,倘若夏涵当真是隐瞒自己会武的事实来到公主府。这整个府邸上上下下仆人,全是殿下的耳目,难道没有一个人提醒林见瑜吗?
不管林见瑜是知晓此事还是装作不知,夏涵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显而易见了。
心脏处的噬咬感越来越重,陆尽欢却只是伸出手抓住了那只在夹缝中飞舞的蝴蝶。明明夹缝中只有一缕透射进来的阳光,可它却始终没有停下自己扇动的翅膀。
他也正是如此,认定了就不会改变,纵然外面有大好春光,可只有这一隅的光亮是独属于他的。
林见瑜,既然当日养心殿上你应下了赐婚,往后我们的命运就像这蝴蝶与光一般,再难割舍。
*
夏侯涵在公主府安安分分待了一个多月,无情就在外面辛辛苦苦查了一个多月。
“神医,我当真能出院子了?”终于获得神医赦免令的夏侯涵简直要热泪盈眶。
“是啊,殿下还在等您用早膳呢。”
今日林见瑜与陆尽欢一同用膳,他见对方迟迟不动筷子,干脆陪她一起。
“殿下这是——早膳不合胃口?”
“我在等夏涵。”
说曹操曹操到,夏侯涵扬着大大的笑脸就来了。
他看见陆尽欢的第一反应就是问好:“姐——”
话刚说了个开头,夏侯涵就意识到了不对。他是不是在玉竹苑待久了,养伤把脑子养坏了啊。
什么姐夫不姐夫的,现在人家是面首他是驸马,按说应该行礼才是,但是话都说出口了硬着头皮也要圆回来啊,不然陆尽欢该起疑了。
“你呀,伤刚好一点就撒娇。”林见瑜反应快,权当刚刚夏侯涵是在喊自己。
也行吧,夏侯涵特别自然地抱住了林见瑜的一边胳膊:“姐姐~我好想你啊,大夫开的药特别苦~”
两人靠得实在是太近了,夏侯涵甚至能看到林见瑜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估计是被他给恶心的。
见夏侯涵还在夹着嗓子说话,林见瑜有点忍不了了,在桌底下偷偷掐了他一下,让他正常点。
“姐姐是不是饿坏了,都怪我来晚了。”
林见瑜快吐了,她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希望一个人变成哑巴,从来没有!
“差不多得了。”陆尽欢拳头握得死紧,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打扁夏侯涵,“再不吃,早膳就冷了。”
两人都听出了陆尽欢话中的冷意。
狠狠过了把戏瘾的夏侯涵这才收了神通,用正常声音说话。
“见过驸马。”
“人前还是莫要如此放肆。”陆尽欢冷着一张脸,坐着释放冷气。
林见瑜最不喜欢陆尽欢冷脸,看上去很有距离感。
“不若驸马喂我?”她笑着攀上陆尽欢的肩,身子又很快抽离。
“这恐怕——”陆尽欢本就不是张扬的性子,可他刚偏开脸就对上了夏侯涵的笑。
夏侯涵一个单身狗真有点受不了这个甜腻腻的氛围了,嘴角却笑得很开怀。
“行吧,本宫一向不喜为难人,既然驸马不愿,那就夏涵来喂我。”林见瑜故意气陆尽欢。
“殿下,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