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我自是不会愿意的。”
见陆尽欢哑口无言,夏侯涵推着林见瑜往玉竹苑走:“好不容易回家,阿姊可千万要好好打扫一番,我最喜欢那竹林了。”
说着说着又有些感慨:“我走了这么久,玉竹苑的人手也不知道换了没有。”
“都给你打扫干净了。”林见瑜见他还是往常模样,不由得心软了些,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就知道阿姊最是心疼我。”夏侯涵冲陆尽欢挑了挑眉,美滋滋地走远了。
尽管陆尽欢已然醋意大发,他却没有失了神智,倘若夏侯涵就在公主府里,那他行事也方便了许多。本该高兴才是,可看见这小子乐颠颠地霸占林见瑜身边的位置,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心生怨怼。
何况陆尽欢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夏侯公子,你到底要做什么?”闲暇时刻,陆尽欢找了个空档与夏侯涵攀谈,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想让你们和离啊,还不明显吗?”夏侯涵说话带了几分挑衅。
“你大可不必如此,殿下早就说过此事,我也表明了立场,绝不和离。”
“我发现你这人面上纯良,脸皮倒是挺厚啊。”夏侯涵推了他一把,“我阿姊大好青春,怎么能浪费在一个烂人身上。”
“这是陛下赐婚。”
“我只知道,我家阿姊值得天底下最好的男儿,你根本配不上她。”夏侯涵说起这件事就生气,当时若是自己早早回来,阿姊怎会被这么个不着调的小人欺骗。
如今虽然能够和离,终归还是兜了个圈子。
“配不配得上,比一比不就知道了?”陆尽欢脚尖点地,提着夏侯涵的领子,将人带到了湖心亭上。
“谁要同你比试,一个暗器过来我可就没命了。”夏侯涵闪身欲躲,陆尽欢却一脚踢在他腰间,将佩剑踢到地上。
“我不会用暗器,也不会留手。”
“好。”夏侯涵也被激起了斗志,想着这是在公主府,不能让林见瑜看笑话,格挡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只守不攻,算什么打法?”
陆尽欢的匕首不知道是不是用精铁做的,居然在夏侯涵的剑上落下了一道划痕。
“好锋利的匕首。”见陆尽欢武功不俗,夏侯涵直接一个轻功翻身转到他身后,试图打落他的武器。
陆尽欢自然是没让他得逞,向前急跃几步后,飞身上了亭沿。
“你的轻功是何人所授,好生厉害。”习武多年,夏侯涵对轻功和兵器也算得上是颇有了解。他这把剑,是当年拜师时师父给的,据说全城就此一把,锋利无比。
如今被陆尽欢的匕首划出道口子,虽说心中有些不忿,到底还是多了几分服气。
“殿下竟未曾同你讲起?”陆尽欢有些惊讶。
“没有。”夏侯涵收起剑,遗憾摇头,“我知道,阿姊担心我做事不着调,有些事情都不告诉我,担心我说漏嘴。”
“你呢?我看你武功颇为出色,可曾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他杵了杵陆尽欢。
“未曾。”
“也是,若你真有官衔,阿姊怎会提出和离。”夏侯涵托着下巴,说的头头是道。
“她是因为我给你下毒,所以才提出和离的。”
“离得好,离得妙,就该和离。”夏侯涵刚把话说出口,就收到了陆尽欢的死亡眼神。
原先阴狠的目光似乎温暖了不少?
他没多在意,摇头晃脑开始自己的推理。
“你看你,武艺不错,头脑也算是上乘,要不是我运气好真要被你害死了。”
“偏偏当驸马也不为别的,就为了下毒?”
“你……你不会是当年灭我将军府的人吧?”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恨意,竟是要直接杀了陆尽欢!
眼见夏侯涵越说越偏,动作也越发狠厉,陆尽欢只能自报家门:“陆某是无妄堂的人。”
“无妄堂?”这名字在燕国的确是响当当,可惜是恶名远扬。
“不成不成,怎么找了个无妄堂的。”夏侯涵连连摇头,“枕边人每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我阿姊也要跟着提心吊胆。”
这是重点吗?
陆尽欢没想到夏侯涵如此单纯,这个时候还在想婚嫁之事。看来,想要打听那件事,必须说的更明白些才行。
“其实我是无妄堂的……”
“夏侯涵你给我滚下来,赔我的亭子。”林见瑜刚安排好夏侯涵的住处,一会没看着他就又开始闹事。
这可亭子上可都是琉璃瓦,处处是银子啊,再好的家底也不能如此挥霍。
“殿下,湖里的鱼……”小满探头看了眼池子,发现有好几条都翻了白肚皮。
“我的鱼……夏——侯——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