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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杀一人,他就在船板上刻一道血痕——
347次实验,全部失败
黎未眠站在岸边,手里捧着从阿秀嫁衣夹层找到的纸条。泛黄的纸上是一行娟秀字迹:
「海生哥,等孩子出生,我们带他去镇上看花灯。」
陈海生看到纸条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他瘫坐在船板上,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不知道她怀孕了。”繁瑾茨蹲下身,与他平视,“周卫平也不知道。”
法医的手套上沾着江水的腥气,指尖却稳得像手术刀。他展开一份刚出的检测报告:
「骸骨盆腔检测确认,死者阿秀死亡时妊娠约8周。」
陈海生的嚎哭撕碎了江面的平静。
结案报告摊在刑侦队办公桌上,旁边摆着七个证物袋,每个袋子里装着一枚铜牌。
温临趴在桌上补觉,黎未眠的咖啡杯压着一沓心理评估报告。司徒锦在实验室通宵,显微镜下是最后一份毒素样本。
而繁瑾茨的办公室里——
聿砚单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捏着份文件,结案章的红色印泥蹭在指尖,像一滴血。
“签字。”他把文件推过去,指节敲在“配偶栏”三个字上。
繁瑾茨抬眸看他,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晨光。
“你疯了?”
聿砚俯身,呼吸扫过他耳尖:“三年前你替我挡炸弹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疯?”
窗外,江雾散尽,朝阳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