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套19世纪的古董解剖工具被呈上展台时,江昭彦举牌叫价,姿态随意得像是在买一杯咖啡。
“17号拍品,当前最高价12万欧元,江先生出价15万,还有更高的吗?”
会场一片寂静。
拍卖师刚要落槌,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30万。”
全场哗然。
江昭彦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声音来源——那是一个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他线条锋利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唇角。
江昭彦再次举牌:“50万。”
面具男人轻笑:“100万。” 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江昭彦的手指在牌子上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繁瑾茨按住他的手腕,声音极低:“够了。”
江昭彦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放下牌子:“让给他。”
拍卖中断后,侍者捧着一个黑丝绒盒子走向繁瑾茨。
“先生,这是那位买家委托转交给您的。”
繁瑾茨皱眉,没有接。江昭彦伸手接过盒子,掀开盖子——里面是那套古董解剖器械,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盒子里还夹着一张卡片,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
「致江氏财阀,致江少和江夫人——愿您的手术刀永远锋利。」
繁瑾茨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昭彦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他合上盒子,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那位买家呢?”
侍者紧张地摇头:“已经离开了,只留下这个……”
他递上一枚银色的硬币,正面刻着一只眼睛,背面是一个字母——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