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轻微爆裂声从人偶内部传来，它们眼中的红光熄灭，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纷纷瘫倒在地，变成一堆昂贵的废料。

M-10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被完全粉碎的惊怒。“你怎么会……”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繁瑾茨。

繁瑾茨站在瘫倒的人偶中间，白大褂纤尘不染，眼神冰冷：“你的‘作品’，依赖特定的化学标记和信号接收。从你送来第一个‘礼物’开始，就在暴露你的技术路径。”

他的冷静分析，比任何嘲讽都更具杀伤力。

“啊——！！！” M-10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理智彻底崩断，他不再想着“收藏”，只剩下毁灭的欲望。他拔出藏在外套下的特制手枪，不是对准聿砚，而是直接瞄准了繁瑾茨。既然不能完美地收藏，那就彻底毁灭。

“繁瑾茨！”聿砚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要挡在他身前。

但繁瑾茨的动作更快！在M-10扣动扳机的瞬间，他手腕一抖，那枚一直戴着的蝴蝶银饰竟被他猛地甩出！银饰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击中了M-10持枪的手腕！

“呃！” M-10手腕一痛，枪口一偏。

“砰！”子弹擦着繁瑾茨的耳畔飞过，打在后面的仪器上，火花四溅。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聿砚的子弹到了。

“砰！”

这一枪，又狠又准，直接击穿了M-10的右肩胛骨，粉碎了他的射击能力。M-10惨叫一声，手枪脱手，整个人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温临和队员们一拥而上，迅速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M-10制服，铐上特制的手铐。

聿砚几步冲到繁瑾茨面前，一把将人狠狠搂进怀里，手臂因为后怕而剧烈颤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吓死我了！谁让你用自己当诱饵的！谁让你挡过来的！”

繁瑾茨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他没有推开，只是微微偏头，避开耳畔被子弹擦过的灼热感，低声说：

“吵死了。”

M-10被押解出去时，挣扎着回头，死死盯着被聿砚紧紧抱在怀里的繁瑾茨，眼中充满了疯狂、不甘和一种扭曲的绝望。

“M-0……你是完美的……应该是我的……”他喃喃道。

聿砚闻言，抬头，眼神如同冰锥，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警告，一字一句地宣告：

“他，是我的。”

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