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共振节点……弱点……”
繁瑾茨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每个字都耗尽了力气。聿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块颜色略深的岩壁看似与周围无异,但在司徒锦快速调整的频谱分析仪上,却显示出一个异常活跃的能量焦点!
“温临!火力覆盖!司徒,脉冲准备,听我口令!”聿砚嘶吼着,同时将繁瑾茨更紧地搂在怀里,试图用身体为他隔绝那无形的侵蚀。他能感觉到繁瑾茨的体温在下降,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那是神经系统正在被强行干扰、甚至覆盖的可怕征兆。
“操他妈的‘钥匙’!”聿砚的眼睛布满血丝,怒火与心痛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温临和几名队员火力全开,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在自动防御系统的枪口和周围岩壁上,暂时压制了对方的火力。
“就是现在!”聿砚咆哮。
司徒锦猛地按下强磁脉冲干扰器的启动钮。
“嗡——!!!”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干扰器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所有电子设备屏幕一黑,自动防御系统的枪口也停滞了一瞬。几乎同时,那块被繁瑾茨指出的岩壁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内部破坏了。
地下传来的诡异嗡鸣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施加在繁瑾茨身上的无形压力骤然消失。他脱力般瘫软在聿砚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冷汗已经浸湿了鬓发,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中那疯狂闪烁的数据流终于平息下去。
“繁哥?繁哥!”聿砚焦急地拍着他的脸,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死不了。”繁瑾茨闭着眼,声音微弱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冷硬,“节点只是暂时……他们很快会……”
他的话没能说完,但意思明确:必须抓紧时间。
防御系统在脉冲过后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火力变得稀疏且没有准头。
“冲进去!”聿砚当机立断,一把将繁瑾茨背在自己背上,用战术绑带固定好,“温临,开路!司徒,跟上!”
小队如同利箭般冲向那个地下通风口。温临用爆破索炸开伪装的入口,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金属通道。
通道内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和复杂的管线延伸向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化学试剂和臭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