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君,仙君现在有事忙碌,您先稍等。”谢星河被楚剑恭恭敬敬请出了院门,他不肯走,楚剑就和他一起在院门外杵着。
“这是什么情况啊?”谢星河挤眉弄眼的和他打听八卦,楚剑不动声色的经典摇头一问三不知。
虽然以前他是知道也看不出来的面瘫脸,但这一次楚剑还真的是不清楚。
他也才回来没多久,仙君更是刚回来,就站在那没动弹。
谢星河跟他嘀咕了一会儿,没得到任何回应,无语的看着他吐槽:“楚剑你可真是太没趣了。”
楚剑不以为耻,颔首应道:“确实。”
谢星河一脸郁卒的离开。
风月海棠缓下这份天旋地转的晕意,疲惫的昏睡休息了一会儿。
醒来时,是在陌生的房间。
隔着门窗,隐隐绰绰的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聊天。
谢星河毫无形象的靠在躺椅上,对着谢川笑得十分肆无忌惮,震得风铃都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不是我说,谢枕月,你这打脸来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美人,可远观而非亵玩焉。”谢星河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话说出来过了有一天吗?”
谢川丝毫没有被嘲笑的羞恼,只是无奈的笑:“星河君慎言,我只是带他躲躲修仙界的是非。”
“可得了吧。”谢星河啧啧道:“要这么说,哪里有比你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我可以教他修炼,如何非要结为道侣了。”
“哈?”谢星河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也对,与枕月仙君双修自然一日千里。”
“道法千万,怎能总盯着双修一事不放,就让他借住寒山小筑几日罢了。”
“然后你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谢川完美的笑脸隐隐有了裂痕。
到底为何这人三句话两句不离床上那档子事。
谢星河又闷笑两声,才压着他的底线收了收,眉眼散漫道:“枕月你啊,就是飞升太早,没识得情爱滋味。”
谢川不置可否的扬眉轻笑:“飞升太早也成了不好?”
“什么叫也。”谢星河睨了他一眼:“不是不好,就是孤独。”
“一个人,难道不孤独吗?”
“并不。”谢川毫不犹豫道:“我很享受独处。”
谢星河枕着自己的手臂啧了一声,嚼了句酸诗:“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谢枕月可不是个享受独处的性子,不过是在漫长苦修中磨平了喜乐,哪有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笑置之,不入红尘。
好歹已经是仙君了,放纵一下怎么了?
谢星河忍不住道:“我觉得”
雕花木门重重推开,躺椅上两人齐齐回看,谢星河道:“我滴个乖乖。”
说起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至阴之体,乍一看还是让人移不开眼。
眉目如远山秋水,挺翘琼鼻,唇若含珠,面容无一不精致,好看的简直不像真人。
“星,星河君。”
被两人直勾勾看着,风月海棠不自在的往屋里缩了一步:“搅扰了。”
“不必拘礼,出来吧。”谢川从椅子里坐起来,温和的看着他:“这里是谢家,现在没人知道你在这,你可以自在一点。”
“噢噢。”少年刚往外走了两步,又僵住,想起刚才听到的称呼:“枕月仙君?”
谢川颔首失笑:“叫仙君是不是让你感觉很有距离感?不自在的话你可以叫我名字。”
少年连连摇头:“不不,枕月仙君,我很自在。”
“是吗?”谢川目光落在少年欲落不落的步伐上,低低一笑道:“那就过来。”
风月海棠十分耿直的走到了谢川椅子边上。
这里没有第三张椅子,唯二两张被人占着,他干杵在这里就很傻,还不如主动去搬一张来,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配和这两位同坐。
好在楚剑没让他尴尬,眨眼就搬来一张同样的躺椅放在他身后,他没扭捏顺势就坐下了。
“咦嘿嘿。”谢星河发来调笑,风月海棠坐直了身子等他说话,只等来了谢川的诧异打断:“你怎么还没走?”
谢星河:?
风月海棠来回扫了两眼,见谢星河闭着嘴巴在空气中虚虚抓了几下,瞪了他俩一会儿握着拳走了。
“咳,星河君好像心情不好。”
刚把人禁言的谢川淡淡诋毁:“他就那样,情绪不稳定,让他自己去冷静会儿就好了。”